楊柳離開家的那天,村民都說她不會顧家,不會存銀子,這回知道那什麼轟炸機竟然就是她所在團隊做出來的,說話都變了個樣。
「楊柳出息了啊,報紙上說女帝給她頒發了勳章咧,勳章全大周也就十個團隊或個人有。」
村裡的村長和婦人漢子都統統圍到了楊柳家,其中還有小孩過來湊熱鬧。
除了楊柳剛過來教書那會兒,家裡還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了,楊母有些恍惚,耳邊聽著什麼你女兒出息了,整個人還是會不過神來。
「你們說啥?」
楊母臉色懵逼。
村長:「哎喲,你是開心傻了吧?楊柳啊,她立大功了,剛剛大周十年典禮上唄女帝親自頒發了勳章咧,咱村子啊,要揚名咯!」
村長思量著,雖然楊柳一家是外姓人,可現在是生活在村子裡啊,別的村子也有外來的老師,他們怎麼沒有立功,可見啊他們村就是人傑地靈。
村里出過一個被女帝表彰過得人,說去都倍有面子。
「楊柳她娘,你閨女啥時候回來啊,到時候咱村給她接風洗塵!」一個大大咧咧的婦人提議。
「村長你說是不?」
村長點點頭,滿臉喜意:「你說的對,楊柳家的啊楊柳可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咱們也好為她接風洗塵。」
大家七嘴八舌的,楊母已經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報紙呢,報紙呢拿給我看看!」
村長見她反射弧這麼長也不惱,「吶,官報就刊登了你女兒獲獎的欣喜呢,還有還有那什麼轟炸機的介紹。」
楊母不理村長絮叨,睜大眼睛,雙手顫抖著一行一行把報紙看完。
「柳兒,柳兒,這真的是柳兒?」
村長:「怎麼不是?縣太爺今天都派了人來村里說咧,讓村長我好好表彰你們家。」
「嫂子你還沒和大家說呢,楊柳她什麼時候從京都回來?」
楊母怎麼知道楊柳什麼時候回來,她那天離開就沒有回來過了,連一封信都沒有,更何論說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楊母表情頹喪。
女兒走後,她想著涼一涼讓女兒好好想想也好,只是等了幾天都沒有見到回來道歉,去學校找吧,聽學校老師說已經被調去京都了。
去京都,什麼時候回來。
老師的回答是不知道。
楊家就這麼一個女兒,楊母不相信女兒就不會來了,於是就沒怎麼擔心,沒想今天就聽到了女兒在京都被女帝褒獎的消息。
「這可是比得狀元還風光的事情,縣太爺還有一些大戶都想見上她一面,她怎麼可能不會來,你這個做娘的寫信去問問嘛,說不定人家就是太忙了沒有來得及說。」
楊母已經聽不見村長的嘮嘮叨叨了,一把把大門嘭的關上了。
在後院做活的楊父:「怎麼了?」
楊母蹲在地上嗚嗚大哭。
報紙上為了彰顯研究辛苦,把楊柳的話原原本本寫了上去,到寒洞裡研究,沒有經費,還得不到家人的支持。
她都不知道女兒是怎麼挺過來的,還做出了這麼大的功績。
「怎麼了?她娘你別嚇我。」
村長和村民被吃了一個閉門羹,表情訕訕的,最後還是村長喊了離開。
不過離開之後,好事的婦人還在三三兩兩聊天,「你們還記得楊柳那天離家出走不。」
「哪裡不記得,就前幾天的事情。」
「看楊母那臉色,還說楊柳沒有寫信回來過,可能啊,那丫頭可能真不回來了。」
「這麼出息了,怎麼就不回來了,那多可惜?」
「那你也不看看那天楊母說的話有多過分,這年頭啊年輕人都不經罵,哪像我們以前啊,她要是不回來也不奇怪了。」
說楊柳那能不回來的婦人,「誰知道她能這麼出息?」要是提前知道,哪裡會說那樣的話。
恐怕不光不說,還得好吃好喝供著。
「早知道的事情多了,這年輕人啊有自己喜歡的事情做,咱們做長輩的酒杯去阻撓了,想我家孩子說的,說不定以後就扶搖直上九萬里了呢。」
說這話的婦人很是豁達,以前其他人聽見只嗤之以鼻,這次再聽竟然覺得頗有幾分道理。
「不行,我得回去給我那在創業的兒子做飯了。」
「我也要回去給我女兒收拾收拾屋子。」
覺得還有救的婦人們,一著急都紛紛要回去補償自己的兒子兒女。
因為有楊柳的事例在,村子未來確實出了幾個能人。
沒有家裡人阻攔的他們,未來做出了一番事業,創業成功的成功,考科舉考科舉成功。
這是楊柳沒有想到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