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兵部尚書,人禮部尚書都憐憫的看了他好幾眼了,他還都沒有發現。
說來也不能怪他,實在是這些年官場實在是太純潔了,純潔到平時都只把經歷放到工作當中。
朝臣們沒有能夠聊多久,虞園就從後面屏風拐出來了。
太監:「上朝~」
古代的太監就和現代的班長一樣,老師一來就喊起立。
大臣們收拾好袖袍:「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虞園覺得萬萬歲就不必了,揮手讓他們起來。
說實話,看虞園這樣做派,朝臣們心中都多少有些打鼓,典禮剛結束有什麼不開心的。
他們有偷偷瞄了一眼,不是錯覺,女帝真的心情不怎麼好。
往常要是開心的話,一上來肯定怎麼也會說一句愛卿平身,今個兒一來就一個揮手。
太監:「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知道女帝是個干實事的,大臣們對視幾眼,都打算就算沒有也要說出一點事出來。
不然,等會兒生氣了,揪住說他們不幹事可怎麼好。
禮部尚書:「臣有事啟奏!」
虞園期待地看著禮部尚書,想著應該是說海商一事了吧。
結果。
「因著是大周十周年典禮,京都的尾聲情況有些令人擔憂。」
他一開口,虞園就知道不是海商的事情頓時有些興致缺缺,「然後呢。」
禮部尚書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做錯了,頭變得更低了,「哦,臣讓志願者們把街上以及廣場的上的垃圾都清理了一下,他們清理完畢也沒有回學校,在街上當起了尾聲檢查員。」
虞園:「很好,愛卿做得不錯。」
「下一位。」
虞園還從來沒有在朝堂上顯得那麼著急,難道是著急著下朝?眾大臣們心中又開始活絡起來了。
只是他們還是有些遲疑,要多試探一番。
虞園:大可不必。
虞園很想有人站出來說一下海商的事情,可這些朝臣就跟要作對一樣,就是什麼都不講。
正科著急死虞園了。
刑部尚書:「臣有事起奏。」
對著虞園期待地眼神,刑部尚書咽了咽口水,「因著慶典活動,人流量有些密集,有許多不法之徒趁著亂,經常偷竊他人物品。」
「哦?」
「是,臣讓各個縣衙派官差到街上,火車站守衛,偷竊現象比之前少了許多。」
「嗯,很好,下一個。」虞園已經不著急了,海商的事情那麼大,她就不洗今天沒有人站出來講。
大臣們覺得做皇帝的心情都難猜,這不剛開始心情不好,後來有迫不及待好像想早點下朝的樣子,這會兒,又是一副不著急的樣子了。
他們也沒有見哪個宮女太監有上去耳語啊。
臣子們頗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這可難不倒他們,大周十年慶典剛剛結束沒有多久,講慶典的事情真沒有錯。
於是乎,接下來的半個時辰,他們都再講與海商無關的事情。
「還有嗎?」虞園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下面的朝臣感受了半個時辰的低氣壓,額頭後背都溜了許多汗。
戶部尚書上前:「臣有事起奏。」
海商轉了那麼銀子回來,虞園想著這回總是了吧,不由得就立直了身子,等待他的發言。
戶部尚書怕有負期待,吞吞吐吐,「海商帶著許多年輕人近日回大周,帶回來無數白銀,收繳碎銀已經充入國庫。」
虞園笑了,嚴重星光點點,「哦,海商暴利,不知各位大臣可有和想法。」
她高興得很突然,朝臣們也是心裡直跳。
這麼高興,說不準是高興國庫賺了銀子。
有些自覺機靈的朝臣,「臣覺得,大周可以加大海商的投入,之前不是建造了輪船,坐輪船出海行商或許會比之前還好。」
虞園沒有說什麼,問其他大臣還有什麼想法。
既然是問還有什麼想法,肯定是對著說法不太滿意,又有大臣站起來,「臣覺得,海商畢竟危險,大周地大物博,何須到外面謀生。」
這個回答比前面那個更糟糕,虞園沒什麼好心情。
「還有嗎?」
當然還有,這不行那不行,還有中和的說法啊。
「海外行商暴利,而海上確實危險重重,我大周也許可以限制一下海商方面的商業,等到技術在發達或者海商海盜清除之後,在出發買賣。」
虞園的這個問題,能回答的,朝臣們基本都回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