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奴隸主沒有了奴隸,就會變得很貧窮,有可能連平民都不如。怎麼會連平民都不如。
現在,他們看到轉型的希望了啊,一個充滿光明的希望。
要問他們會在大帝登基的日子來到這,還要從好幾日前說起,那時候大周派人來蘇俄,告訴他們大周這天將有汽車預售活動。
凡事大周人蘇俄人阿富焊人,都可以在這天享八折優惠,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起初,他們是不怎麼有想法的。
什麼是汽車?
買那玩意做啥?
能有啥好買的?
還買回蘇俄賣給有錢人,有錢人是傻子嗎,會買那個叫啥汽車的玩意。
這也不怪他們,他們這個國家,以前還是奴隸社會,從來沒有發展過商業經濟,以前那經濟都是靠奴隸起來的。
現在沒有奴隸了,經濟要怎麼起來。
這是拉姆一直在思考的問題,虞園知道他肯定會有所擔憂,才派人過來這麼一說,要是他們不領情,她也沒有什麼辦法。
好在,奴隸主們腦子轉不過彎,在大周呆過的拉姆卻是知曉的。
一個登基大典而已,你們這些奴隸主不在就不在了,你們在還能咋地。
有錢有人的,趕緊收拾傢伙,去大周占便宜去。
八折優惠啊。
天啊。
汽車拉姆還是有所耳聞的,要是買八折再賣出去,蘇俄的國庫就可以從下面賺好些銀子了。
蘇俄剛解放奴隸,奴隸主們地位本就尷尬,雖然是有錢沒有,可怕死啊,特別是大帝繼承人拉姆虎視眈眈的前提下。
不就是去大周買那個叫什麼汽車的嗎?去就去!
他們帶著不滿來到大周,從邊關開始逐漸感受著,各個地方的風土人情都不一樣,各個地方的景色也都不一樣。
可一樣的,是他們都很是忙碌,臉上都是欣喜的笑意。
那是他們在蘇俄從沒有在平民身上感受過的生氣。
原來的不滿,隨著越靠近京都越來越消散,奴隸主們也不再稱呼自己為奴隸主的,對外都稱自己為蘇俄來的商人。
特意參加汽車預售八折的盛典。
大周的這次打折優惠,不僅是指在幫助阿富焊和蘇俄,同時的,也給了國內的商人一個賺錢的機會。
大周相比其他兩國,經濟好多了,國民的收入也是最客觀的。
在別國,可能富人才能坐上汽車,他們的大周人就不一樣了,只要是中產階級以上的,都能做得起汽車。
金字塔,越是頂端人越少,大周金字塔中部以上都能做,說明了什麼,說明圈大周需要汽車的數量客觀啊。
一個商人才能運多少汽車,一個汽車就幾乎一輛馬車那麼大。
以前新式馬車出來的時候,一個商人一次就只能帶上那麼幾百量,現在的汽車也一樣。
大周人數好幾億,數量都是按億計算的。
也就是說,在八折優惠那天,無論來多少商人,都是能賺的,賺中間的差價。
八折優惠,對商人來說是賺錢的機會,對百姓來說就是省錢的機會。
幾乎每戶人家都想在這次買得到一輛汽車。
做快遞業務的商人臉都要笑爛了,八折優惠消息出來才看看一天,就收到了上千台訂單。
這是史無前例的購物規模,快遞商人原本的員工已經不夠用,可又想再賺多一些,只能對外再次招人。
做快遞收入客觀,很多原本沒能競選上崗的人,這次都聞風而動,報名參加了運輸活動。
大周百姓一個個都動了起來。
阿富焊和蘇俄的商人們,他們的靈敏度沒有大周人那麼好,帶來的人根本就拿不到上千台,頂多就一個商人幾百台。
他們也可以定他個上萬台,再叫人回去找人來運。
可是,他們帶的銀子不夠,嗚嗚嗚。
還有什麼比銀子不夠還令人喪氣的。
阿富焊的商人,蘇俄的商人,來到京都,還沒找店鋪,就看到一些汽車在街上活動。
「不是說,打折那天才開始預售的?」
蘇俄的商人看見汽車的時候,心中的震驚是無以復加的,那樣的鐵盒子,那麼酷,一看就會有很多有錢人想買。
可震驚過後,便是深深地懷疑。
不是說大帝登記大典那天才開始預售嗎,這時候為什麼大周的大街上就已經有了,是不是大周的女帝故意耍他們玩啊。
虞園哪裡有耍他們玩。
這都是誤會,街上這些汽車,都是朝中一些官員的座駕。
要說,還是之前了,對海外的戰爭在即,各個部門都在忙忙碌碌,其他的比如民生,社會治安,還都需要時時關注。
他們感覺快要累癱了。
放鬆一下有不行,要是被虞園發現,哼,她不用做什麼,他們自己就先膽戰心驚了。
虞園自愈是非常關心員工的好領導,一察覺下面的人有些消極怠工了正好氣場那邊說了有幾輛汽車生產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