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縣令夫人看來,他們這樣的人,做壞事並沒有什麼大不了。
權貴之人,就是有權貴之人該有的特權。
男子並不害怕母親的冷臉,像個孩子一樣蹭上前,「那不是還有母親麼,兒子知道母親最喜歡兒子了。」
縣令夫人的冷臉緩和了下來,「罷了罷了,母親還在的日子,會好好幫助你,可是,以後這種事情,你一定要自己學會,等你的孩子出世了,你也要像母親一樣,對他們好。」
男子:「一定會的。」
縣令夫人這一生只有這麼一個兒子,這不就疼寵過了頭,連人該有的人性都沒有了。
男子還是很害怕,再次確認,「娘的人真的看管好了她麼。」
縣令夫人很是自信,人被她的人關在了城外的莊子裡,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城門早就慣了,就算逃了出來也進不來。
等明天女帝離開了,把老人會被立刻弄死。
突然,門外傳來縣令夫人心腹著急的聲音,「夫人。夫人,夫人不好了!」
老太婆聲音著急又低沉,像是害怕被旁人聽見。
縣令夫人和兒子對視一眼,起身開門,讓老太婆走了進來。
老太婆也不老,就是好幾十了,是縣令夫人的奶娘,這些年一直為之做事,一直做到了現在。
從小跟到大的奶娘,縣令夫人也很是信任她,要是有什麼事情,也都是讓她去安排。
縣令夫人臉色也跟著凝重:「什麼事情?你好好說清楚。」
老太婆很害怕,很早就聽說了女帝雷厲風行,一區區女子之身作用皇帝寶座,讓朝臣無不為之臣服。
要是那老人得到機會,狀告到御前,不管是她,聚斂夫人少爺都要受到牽連。
老太婆慌張開口:「夫人,要不我們把這件事告訴老爺,老爺是縣令一定會有辦法的。」
要是有縣令幫忙,說不定就能躲過女帝的追查。
縣令夫人恨得咬牙切齒:「沒有用的,要是女帝知道了,老爺爺沒有辦法,這樣,你們趕緊派人去找,找到慧姐殺掉,萬不可再留著她。」
至於又沒有見到女帝,縣令夫人是不信的,晚上城門早就慣了,就算是想狀告,也只能等明天天亮進城。
縣令夫人想到這,「這樣,你們去城門口守著,她明天一定會進城,還有,你們今晚也要對城外那些地方好好搜查,說不定人就藏在城門不遠的地方。」
不怕壞人太壞,就怕壞人太聰明。
縣令夫人暴發出了驚人的聰慧,把人心算計得死死的。
女兒被縣令的兒子害死了,女人想要報仇,又不敢上衙門,好不容易遇見女帝出行,可不得想好好把握。
城門既然關了,那就在城門口不遠處等著,等城門一開,就立馬進城。
決不能等女帝走了,才找過去。
女人也不是笨的,知道在城門口呆著,會被莊子上的人找到。
兩難之下,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猜測得不錯,莊子上的人確實在城門外找找勛勛。
她提心弔膽,人都要瘋過去了,好在替女兒報仇的念頭一直在支撐著,支撐著不能就這樣倒下去。
那麼多人,即便天黑,一個人也很難再躲過。
那麼多人地毯式搜索,她瑟瑟發抖。
絕望之際,遠處有送夜香的車隊要進城,她感覺有機會,趁著夜色跑到了車隊後面,小心翼翼爬上了板車,磚進了夜香桶裡面。
虞園說怪不得感覺味道有點不對。
人一被帶到虞園面前,虞園就立刻讓人趕緊帶去洗漱了,先洗乾淨了再說冤屈的事情吧。
下面的人伺候女人洗漱,多少知道了她的冤屈,因著可憐,伺候起來的時候,多少盡心了一些。
給她洗好,又找了衣服給她船,最後還讓他先吃飽,吃飽了再去和女帝說明冤屈。
女人確實很久沒有吃飽了,被關押起來,準備弄死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吃的。
要是餓死的更好,到時候更加查無此證。
虞園很快就接見了這個女人,聽她講述冤情。
原來,這個女人是個寡婦,叫王翠兒,別人都叫她王寡婦,這時候寡婦已經不愁嫁了。
可是為了女兒,她都決絕了一個又一個求愛的男人,只想著好好把女兒撫養長大,然後再看著女兒結婚生子。
王寡婦的女兒是個出息的,叫做王丹丹,學習成績非常好,學校的老師都說,要是勢頭這麼一直下去,以後一定前途無量。
她很開心,開心女兒有出息。
可天不遂人願啊,那縣令的兒子急事個畜生,和女兒是同班,求愛不成,就用家裡的權勢,有一天把女兒在小巷裡圍了,還做了那等事。
可能是第一次做那種事,縣令的兒子不知道會受到法律的懲罰,要是女兒狀告到法院的話。
女兒回家後一直沉默不語,王寡婦剛開始也沒有太在意,直到發現她的狀態一天天變得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