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少年人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做起事來難免衝動,有很多事情,小孩就是你越阻止他,他就越要去做。
頒布法律,或許起不到威懾作用,還會讓孩子更加衝動?
虞園既然發現了這個問題,便不會置之不理,她還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孩子啊,那么小,又那麼有希望的年紀,也是容易走入歧路的年紀,立法肯定是還要立的。
不能因為他年紀小,就忽略了被害者。
保護傷害人的小孩子,被霸凌的小孩子呢,如果這樣,那豈不是不公平,年少時受到的欺凌,或許要用一生去治癒。
懲罰,或許能給他們一個自我拯救的契機。
虞園想了想,便決定了,孩子他們應該關愛,可也不是無限制的關愛,只要是個人,就沒有什麼年齡就該受到保護一說。
犯了罪,與成年人同罪,沒有減輕一說。
現在的大周,其實已經快要和祖龍時候的嚴刑厲法一樣了,可是其實還是不一樣的。
祖龍那會兒,是不見義勇為就要被判刑。
大周還是很不一樣的,虞園覺得。
虞園讓人喊刑部尚書進來,喊了之後,便又想起刑部尚書這陣子,工作實在是太多了。
關於懲罰貪官污吏的法律還沒有出來,現在又來一個兒童保護法,可見,刑部還是太忙了。
既然這樣,虞園就開始想要不要分一下部門,刑部又是關押,又是判罰,又是制定法律的。
這樣不行。
越是想,虞園越是覺得不行,這對以後的局勢也是不好的,法律的所有內容都掌握在刑部手裡了。
刑部尚書很快就來了,虞園張口最讓他編寫一部關於兒童的法律。
聽見虞園這麼說,刑部尚書就為難起來了,忙啊,實在是太忙了,看看其他部門的,這次出門就跟遊玩一樣。
就他們刑部,一天天忙得要死。
虞園:「朕也知道你們部門很忙,要忙許多事情,這樣吧,朕把你們分為三個部門,你繼續任職刑部尚書,朕分設一個法務部,一個庭審部。」
一來,就要把刑部給分了,刑部尚書臉上慌張。
分部門和忙碌比起來,刑部尚書還是想忙。
忙,起碼還有權力啊。
「女帝,臣……」
虞園阻止了他說話,給他講解了一下自己的顧慮。
她死之後,這個大周要交給天下人共同管理,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既然這樣,她就不能任由權力集中於某一人手中,必須分權制衡。
而刑部,如今掌握了制定法律,庭審權力,還有關押權力,這樣是不行的。
什麼都讓他們說了,以後他們要是亂寫法律,然後隨意抓人,最後判罰,該如何是好。
刑部尚書也想到了那個場面,身體不由就是一個機靈。
女帝的猜想還是很有道理的,怕就怕以後出現這個情況,現在也就是她還在,以後沒有了,豈不是要亂來。
刑部尚書:「臣聽候女帝安排!」
刑部尚書還是很通情達理的,還掌管著刑部,和剛開始的權利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吧之後增添的職責剝離了而已。
刑部尚書一點可惜的心情都沒有。
權力過於集中固然是好,有大權力就有話語權,可也有成為眾矢之的的危險,那就是眾人的靶子。
大家和平得好好的,就你,是那個容易出亂子的,不搞你分權力做什麼?
刑部尚書想明白之後,那是一點憂愁都沒有,其他部門的人遇見了,都覺得這人估摸著是有些傻吧,都被女帝削弱了,還這麼開心作甚。
刑部尚書:你們才傻。
刑部尚書可一點都不傻,關於刑部,那以前也是沒有什麼法律來評判的,宣判完全根據以前,也就是歷史上各位名官是怎麼判的。
都說歷史能讓人明智,刑部尚書不僅不傻,還聰明得緊呢。
相反其他部門,他們才是最傻的。
哼。
法務部和庭審部算是兩個新的部門,虞園不想讓朝廷老臣任職這兩個部門,特地寫了一封聖旨回到京都,讓京都的官員從這些年新式學堂出來的舉人狀元中挑選。
這些人是從新式教育出來的,想來以後不會有固有的思想。
虞園的這封聖旨傳回京都,再由禮部官員把這消息傳到民間,民間的百姓高興瘋了,一個個的,都在催自家娃考公。
考公是那麼好考的嗎?本來就難考,現在又出了這樣兩個部門,全大周不得好多人一起來。
以前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現在是億萬馬過獨木橋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