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女帝朝我們說話了!」
「你剛剛聽清楚了嗎?她說是我們,是我們!」
不僅現代有追星,在大周也有,比起現在的追星,他們或許更加有過之無不及。
他們對虞園是真正的信服,也是真正的憧憬愛戴,希望她可以永遠開心永遠健康。
百姓們把不說,虞園其實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好意,就是因為感受到了,才會做出不符合帝王威勢的出格舉動。
有了一次出格的舉動,以後就會出格無數次。
虞園也想明白了,這一生這麼長,也這麼短。
前世的時候,直到死,她都很在意別人的想法,那幫儒生的想法,百姓的想法。
就是因為在意,所以才會違抗地府條規,違規重生。
重生回來那麼久,當了那麼多年皇帝,上到三品大官,下到小老百姓包括那些讀書人。
那個不是對她服氣。
她讓天下人服氣,服氣了十幾年。
夠了,已經完完全全夠了。
她已經不在意什麼別人的想法了。
虞園就是虞園,可以是女兒,是皇帝,更是人,她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活。
為九州百姓做事的心不變,只是她的心境變了。
周圍百姓:「啊啊啊啊啊,是我們,她說是我們!」
虞園又把頭伸出車窗:「啊啊啊啊啊,是你們,是你們,就是你們!」
為了皇帝安全,御駕從古至今都是皇帝坐中間,宮妃和朝臣在前後左右。
虞園的汽車是隊伍最中間,於是一舉一動也就顯得非常顯眼,顯眼得不行。
六部尚書,丞相,包括御史都看見了。
說實話,作為女帝,這樣做,也太不像樣了,親和是親和,可威勢也不能丟啊。
眾人紛紛看向御史,期盼御史能批評一下女帝,讓女帝下次別再這樣做了。
御史:「要去你們自己去,我才不去。」
多大點事啊,要他去批評女帝,瘋了才會想著去批評人家。
御史哼一聲,轉頭看向窗外。
他們以為他不想,可想死了,御史的職責是什麼,當然是勸諫皇帝啊。
要是勸好了,以後說不定就能名垂千古。
看女帝那是能輕易勸的嗎?一個勸不好,不是名垂千古,就是遺臭萬年。
什麼東西可以勸諫,什麼不能勸諫,做之前,一定要想清楚了。
不過勸諫都要好好想想,還像個屁啊,缺吃的了還是缺喝的了,就前幾次彈劾,已經夠他名流千古了,雖然不是什麼好名聲。
但也差不多了。
既然已經可以了,那幹嘛還要去賭,賭一個女帝會乖乖聽話,且還不生氣不發怒?
大臣們見御史這樣,都紛紛側目。
這御史怕是不能要了,這麼懶,還那麼怕是,還當什麼御史。
當然,有大臣就這麼說出口了。
御史:「你們也有彈劾權力啊,你們去,去彈劾,說女帝不應該那樣?」
從古至今,大臣在朝堂上說皇帝不好的,多了。
又不是只有御史能做彈劾的事情。
御史這話說得有道理,但是他們這些大臣敢嗎?不敢,而理由,和御史那是幾乎一模一樣。
御史:「你們都這樣了,幹嘛還說我,虛偽!」
眾大臣:……
虞園不知道大臣車隊發生了什麼事情,和周圍的百姓嘻嘻哈哈,互動得好不熱鬧。
朝臣害怕女帝,而女帝又不是那種喜歡專權的性子。
大周的這一段君臣關係,在未來,也是被眾歷史愛好者紛紛熱烈討論的。
在幾千年的封建王朝中,也就大周這般獨特了。
御駕從城門出去,也就十里路的地方,百姓們依依不捨停下了,「女帝下次再來玩啊!」
虞園揮手告別:「好!有空一定來!」
成年人的下次一定只是客套,來時很大可能不會來了。
做女帝,多難啊,只待在京都還不行,還要到各個地方巡查,只來東方還不行,以後還要去南方,西方,北方。
而御駕出行,哪能那麼多次。
一生能有個四五次也就夠了,多了,浪費銀子,戶部尚書要是知道要哦心疼得嗷嗷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