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村民偷偷嘀咕,「他們看著就不是人牙子,我們要不……」
大周民風開放,到處都有旅遊人士,他們也不想做那等不歡迎外人的惡人。
「不行,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偽裝的。」
「那等氣勢是人可以偽裝的?」
說著,眾人又偷偷摸摸看向虞園等人,那樣的氣勢確實不是偽裝就能偽裝出來的。
人群中一直有個聰明人觀察著虞園等人,看了穿著看氣度,看了氣度看腰間的配飾,看了腰間的配飾看護衛,再聯想女帝東巡,一下子就心跳較快了。
他悄咪咪拉過幾個能主事的村民,一邊嘀嘀咕咕,一邊看著虞園等人。
虞園等人也不知道他們嘀咕了什麼,完了竟然就答應他們留在村子裡了。
大臣們總覺得其中有貓膩。
也不是他們多心,實在是那群村民嘀嘀咕咕一陣之後,對他們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
到底是個怎麼不一樣法,就是原本還劍拔弩張的,現在和和氣氣。
到底是說了什麼,才能對他們態度轉換那麼快。
大臣和護衛們不知道,虞園卻是知道一點點的,她的耳里本來就比較好,剛剛村民們一起討論的話,她多少聽到了些。
無非覺得他們是什麼權貴之人,能搭上他們,最後說不定就能找回那些孩子。
這世上不乏聰明之人,既然縣令沒有用,那就找其他人,而這找人也是有規矩的。
不能明目張胆找直屬上司的直屬上司,要不經意的,要不小心遇到了那個上司的上司,然後把那難處說與之聽。
這幫有權勢的人不是他們找的,就是來村里借宿認識的,無意中知道他們的難處,有善心的處理了而已。
你縣令要是想找我們村麻煩,也得講道理不是。
村民們賊精賊精,打算今晚就好好招待虞園能等人,再無意中把難處說一下。
當然,他們也不是肯定虞園等人就不是人牙子,所以,孩子還是要看管好,一定不能離開大人的視線。
他們村已經不能再丟失孩子了,在丟他們村就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護衛:「屬下覺得這村子甚是蹊蹺,還請您小心為上。」
虞園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一路進村,眼睛一直在觀察著這村子。
這村子,幾乎每個人家都住上了磚砌的樓房,有些兩三層,有些都蓋到了四五層了,可見大家生活的都還不錯。
虞園是隊伍里地位最高的,也就走在了最前面,再前面些,就是剛剛猜測她是女帝的男性村民。
虞園:「你們村子是做什麼的?怎麼每戶人家都過得如此好。」
村民蒼蠅搓手,「咱村是靠集體養殖發家的,這啊,還得多虧了女帝。」
說道女帝,村民看向虞園,像是要從她的臉上探究出什麼。
可他註定要失望了,虞園怎麼你可能是會被輕易讓人看出問題來的人。
皇帝的養氣功夫可不是曲曲百姓能看出來。
村民確實沒有從虞園的臉色還是眼神看出來什麼,只得心中嘆了一口氣。
不過他也沒有氣餒,絮絮叨叨講起村里是如何發家致富的。
說來,他們村會一同致富,還是因為他們掌握了一個美食美食方子:炸雞。
對的,就是炸雞,和現代那種差不多的炸雞。
雞身上的雞腿,雞翅,雞排,都可以炸,再配上酸梅汁啥的,他們村集體開的店那是一個賓客盈門。
特別是小孩子,最喜歡他們的炸雞。
而小孩子的錢又是最好賺的。
這不,需要的雞太多了,市面上的雞收多了,還經常被競爭對手卡雞肉貨源。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村裡的土地多了去了,分出幾塊來養雞怎麼了?
自己養的雞還安心一些呢。
不用再擔心吃壞小孩和年輕人肚子了。
虞園點點頭,表示了對著這種共同富裕的讚揚,「你們村就沒有因為利益,而產生過衝突嗎?」
生意一般都是往往人一多,就容易出現意見相左的情況,一有這種情況,生意就會受到影響。
村民一副你不懂的樣子:「哪能呢,咱村都是一個家族大的,要是敢有異心,直接就除族了,什麼都是由族中族老決定的,那是對族老的決定不滿呢。」
而且,族老的決定,也是參照著大部分村民的意願來的。
就沒有除族錯人的事情。
說著說著,一行人已經跟著村民回到了家中。
這個村民的家是一座五層樓的樓房,住下虞園等人絕對是夠的了。
村民:「你們幾位啊,今晚就安心住在這吧,待會兒吃飯就和咱家一起,粗茶淡飯,還請各位勿要嫌棄。」
村民禮數周全,和各位老臣們早年間出來見到的完全不一樣了,那時候是什麼時候來著。
哦,前朝的時候了。
前朝那會兒,百姓還沒過得這麼好呢。
虞園很有禮貌:「不會不會,能有地方住有得吃不用露宿荒野,我等已經很是感激了。」
村民:「那就好,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