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園的武功,他是一清二楚的,甚至還知道她身上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外人都再傳是仙人教導。
不是說系統是仙童麼,別人也就那麼認為了,認為虞園有仙人做老師。
可他不信的。
「我不睡床,我睡地上。」
虞園進了房間,讓阿拉測圖也跟著進來了,「地上涼你也睡?可別明天起來就發熱了。」
阿拉測圖:「你也太小看我了,而且現在是夏秋之際,不用擔心著涼。」
床上只有一床被褥,不得已,阿拉測圖只得下去和掌柜說,再要一床被褥。
要房間的時候,還分開要兩間,顯然不是什麼夫妻或者什麼的,掌柜的一聽說要新的被褥,一臉八卦。
雖然新風氣起來了,可也不能亂搞啊。
掌柜說什麼都不願意給,「你們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住意見屋子。」
古代的客棧和現代的酒店可不同,不興那租給未婚的男女居住,要是真的做了那事,還給他們客棧添亂呢。
阿拉測圖好說歹說,說他們就是夫妻。
掌柜不信,「你倒是拿出結婚證明,我看看。」
住個客棧還需要結婚證明,阿拉測圖覺得真的是嗶了狗了,整個人氣紅了臉。
虞園久等不見回來,下樓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虞園上前給他解圍,「掌柜的,我兩真的是夫妻,之前就是鬧彆扭了,現在和好了,他不放心我一個人住,才想再要一分被褥睡地上的。」
這一夫一妻的時代,誰家還沒有一個母老虎了。
掌柜一聽就心疼了,看著阿拉測圖一臉一怎麼不早說,轉頭吩咐小二去拿厚一點的被褥,可別把人給凍了。
「小姑娘你也是,怎麼能讓丈夫睡地上呢。」掌柜絮絮叨叨,不過只是絮叨,還知道不能摻和別人的家事。
別人的家事,就得別人自己處理,要是摻和,不僅不會幫忙還會幫倒忙。
掌柜也是有些生活閱歷的。
小二從庫房拿了被褥,就帶著兩人上樓了,掌柜看著兩人的背影,嘖嘖搖頭,一點都不記得要結婚證明的事情了,也不怕虞園他們是騙人的。
如阿拉測圖說的一樣,他們這天晚上一個水床,一個睡地上,一整個晚上倒是相安無事。
客棧提供早食,眾人吃完了早餐,還真不知道該去哪裡。
關於那村丟孩子帶的事,出了縣令,和縣令的小舅子,幾乎毫無頭緒。
虞園皺眉,「出去走走。」
總不能等著線索上門,還是要出去走走,說不定就遇上了呢。
還真被虞園說中了,他們走到大街上,一路走一路看,走著走著就到了縣衙的門口了。
縣衙門口不得喧譁,不得駐足停留。
虞園幾人不得已,經過的時候慢了又慢,可是還得離開。
正要離開縣衙的視線呢,就見一個有些風塵僕僕的婦人朝縣衙跑,周圍人見狀瑤瑤頭,顯然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過,還是有些百姓跟上去,想要看看熱鬧的。
這個女人已經來縣衙不止一次了,周圍商鋪攤子的老闆都認識她,「哎,可憐喲,孩子這麼久都沒有找到,八成是找不到了。」
「誰說不是呢,看她那樣,我都把我家孩子看緊了。」
虞園聽周圍人的話,倒是沒有立刻也跟著人去去看熱鬧,而是駐足那些攤子,還買了一些個小玩意。
邊看小玩意,聽著小攤販之間的交流,虞園像是八卦的樣子問了一句,「大周不是嚴重打擊人販子嗎?怎麼還會有孩子丟失呢。」
虞園剛買了攤子上的一個小玩意,攤主也樂意給她講一講,「誰說不是呢,可是啊,財帛動人心,還是有人鋌而走險。」
虞園皺眉,「那朝廷不管麼。」
旁邊一個賣泥人的攤主,「管啊,怎麼不管,縣令說已經派人在找了,就是找不到,能咋辦。」
這些攤販顯然沒有理解虞園的話。
她也不惱,問,「那縣令沒有把案子上報嗎?按上面懲處的力度,要是上報了,應該會有人下來協助調查才是。」
兩個攤主對視一眼,眼中儘是滿滿猜測。
官員的事,哪裡是小老百姓敢猜測的,「不知道。」
虞園知道再問不出什麼,轉身帶著大臣們走了,跟上看熱鬧的大部隊。
幾個攤販好像什麼都沒有說,可又好像什麼都說了,虞園不用他們點頭,都知道縣令一定隱瞞不報了。
上面派人下來一般都聲勢浩大,這裡的攤主不應該不知道。
不過,這些都只是猜測,還需要仔細調查,虞園眯眼,想著刑部尚書也不知道調查得怎麼樣了。
虞園跟著人一起進入了縣衙內。
捕快對女子頻繁來找,已經很是不耐了,可是規矩在,還是不得不溫和著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女子就不信這些捕快不知道她是來幹嘛的,「你們查得怎麼樣了,又沒有找到我的孩子?」
女人眼神帶著期盼,兩個捕快對視一眼,眼神下瞟,「案件還在調查,請您稍安勿躁。」
女人不知道是被點燃了哪個點,整個人都瘋狂了,「稍安勿躁,你讓我稍安勿躁!你讓我怎麼稍安勿躁!我的孩子丟了,你們說能幫我找到的,這都都多久了,近半年了!」
一個捕快皺眉,「您要理解我們的難處,辦案難。」
這麼一看,兩方顯得女子咄咄逼人人,捕快還算態度良好。
百姓在後面竊竊私語,都覺得女子有些為難人,人家捕快也說了在找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