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尋找孩子,那些大人店都不開了,都出去找了,這會兒聽說孩子找到了,紛紛回來。
有些家長見到孩子喜極而泣,抱著孩子怎麼都不願鬆手,而有些家長見著精神恍惚,顯然遭遇過大難的孩子,哭得更加傷心了。
孩子都是家長的心頭肉,要是可以,他們都想要代替孩子經歷那些。
能活著回來已經很好了,家長們悲傷過後,已經做好了要守護孩子一輩子的準備,只是,在此之前一定要好好懲罰壞人。
扒皮抽筋簡直都不能熄滅他們的怒火。
虞園宣布縣令和縣令小舅子,以及一干主犯半個月後菜市場問斬,家長們拖家帶口都去看了,還帶了一籃子臭雞蛋小石子爛菜葉。
懲罰壞人是很暢快的。
家長們不知讓自己暢快,還帶了孩子們,孩子們被他們麼糟踐,怎麼也該來看看壞人是如何被處置的。
虞園對家長們的心大無話可說。
他們要是想這麼教,她也管不著,不過,既然見了這樣的慘事,也不能視而不見。
要問怎麼才能減輕小孩的童年陰影,那應該是功成名就,做著對國家有用的事情了吧。
研究員可能是最適合他們的。
或者,他們有什麼不一樣的夢想。
虞園派人下去調查,要是他們有什麼夢想,她都可以幫他們一一實現。
想當研究員,她可以給他們找個號老師,手把手走上研究的道路。
其他的,她也可以幫忙。
如虞園所料,那些被害的孩子和家長,都對研究員比較有想法。
在那個地方回來,孩子們多多少少都變得有些內向了,有些還換上了自閉症。
而沉默的做研究,是最適合他們的。
他們可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感受科學的一望無際又多彩絢爛,那些或許能給他們帶來快樂。
虞園也沒有猶豫,讓他們上京都,和幾個研究院的研究員們一起學習,基礎學習就去學校,有能力了就去研究院打打下手。
對於京都的學生們,這群小孩的出現他們是一無所知的,只以為是普通的新來的同學。
他們相處的時候,沒有帶著有色眼光。
相反的,看這些人多少有些內向,他們都很是開朗地伸出了友誼之手,手把手一步一步帶他們了解京都的校園環境。
虞園從線報哪裡得知那些孩子都適應得不錯,就沒有再繼續關注了。
時間回到這裡的縣令和縣令小舅子被處死之後。
虞園派人搞這方縣令,動作那麼大,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最興奮的不過是百姓,還有有幸接待了虞園一行人的村子。
縣衙門口那兩個和虞園攀談過的攤主,知道自己那天敷衍的是誰後,心情那是一個後悔啊。
他們那天一定是被豬油蒙了心了,女帝就在面前,他們竟然那樣說話。
他們後悔著,看其他百姓不這麼想啊。
能和女帝面對面說話,那是天下多少人的夢想,他們也想啊。
為了這個夢想,他們特地到了兩個攤子,和攤主攀談順便買買東西。
女帝呆過的攤子啊,他們也來了,四捨五入,他們也和女帝呆在一起過了。
百姓們這時候哪還有缺銀子花的,來都來了,肯定都會砸攤子上買上一兩件小東西。
那麼多百姓,一來二去的,兩個攤主的東西特別好賣。
好多時候,都是還沒有到太陽下山呢,他們的東西就賣完了,不得已,只得趕緊去進貨,進好多好多的貨物,以防又賣完了沒有貨補上。
周圍的其他攤主見了,都一個個羨慕得不行。
不過這都是機遇,是幸運,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這樣幸運的攤主,其實不止這一兩家,還有一個店鋪也火了。
炸雞店。
那個丟孩子最多的村子開的炸雞店,據說,那些家長回來了,村子裡在城裡開的炸雞店馬上就開業了。
他們家的炸雞本來就好吃,孩子愛吃,大人也愛吃。
特別是那家炸雞店還說女帝和京都的大臣都喜歡炸雞,店裡那火熱程度,比任何時候都火。
平時,炸雞店都是在學生放學的時候,人氣最為旺。
這回不用等學生放學了,全天,只要是開著門,裡面的人就沒有少過,一直都是滿人的狀態。
沒有座位了,有些顧客還不滿意,想要打包站在外面吃,或者帶回去吃。
學生放學來買炸雞吃,也一臉懵了。
以前,炸雞店都是他們學生的天下,一放學,誰能占據最好位置,全看誰的腿最長跑得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