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年輕人一直想不明白,礦山為何會時時刻刻需要人下山去拉人,這會兒還想不明白嗎?
年輕人說到這,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可憐。
吳甜甜:「因為礦山經商有人被苛待而死,所以才需要頻繁讓人下山拉人。」
有個手下問,「你說餓幾天肯定會死,那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呢。」
年輕人說到這個語氣有些慶幸,「拉我上山的那個同學你們還記得吧,他叫王順,可能是覺得對不起我吧,看我餓著肚子,偷偷給了我點吃的。」
他剛開始不想接受,可最後餓得不行,只能吃了仇人給的食物。
他本該怨恨王順的,可是王順給了他活下去的食物,他也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去對待。
吳甜甜,「你是他拉上山的,你逃跑的,之後他肯定是要被嚴打的吧?」
吳甜甜說出在這句話,周圍的手下都愣住了,而年輕人也再說不出話。
吳甜甜心道都是這幫可憐人,「你把你家的地址,還有你爹娘的名字說一說吧。」
本來有些沉默的年輕人,激動得一下子看向她,「我家在胡家村,我叫胡萊,我爹娘是胡大錘陳翠花。」
原來,年輕人明叫胡萊。
吳甜甜默默念了幾遍他的名字,胡萊,胡來。
可不就是胡來麼,要是不回來怎麼會那麼輕易就和同學走了,淪落到這番境地。
吳甜甜帶著手下跟著嫌疑人潛入群山里,腦海中的回憶就此結束。
胡萊的父母被她的人找到的時候,並沒有被那些人找到並殺害,可能也是因為他們被她帶走保護起來了吧。
那些壞人從中窺出了端倪,反倒對她進行了反追蹤。
要不怎麼說吳甜甜差點兩次栽了麼。
那幫人實在是太謹慎了,要不是她聰明,現在不是帶人跟著進山,而是變成一抔黃土了。
話說,那些人考慮到可能有人查到了他們身上,馬不停蹄就轉移了礦山的人員。
她帶人趕到的時候,礦山已經只剩下被挖得七零八落的礦石了。
管理礦山的人,包括被抓挖礦的,都不見了蹤影。
吳甜甜從虞園登基開始,就幫忙做大大小小的事情,那還是第一次吃癟,吃了一個大癟。
那沒有讓她頹廢,反倒激起了她的好勝心。
吳甜甜敢肯定,那些人的背後一定有個高人,能和她一較高下的高人。
聰明人都是寂寞的,突然出現一個智力相當的,她能不興奮麼。
吳甜甜申明,這裡的智力,可不是研究科學的那種智力,是智謀的那種智力,可別誤會了。
吳甜甜想著,穿著男裝,和幾個手下躡手躡腳,跟著一群身穿黑袍黑帽的人穿過山澗的一個小洞,來到山中的一個小山谷。
那些人舉著火把,也只照亮他們那邊隊伍,吳甜甜害怕被發現,遠遠跟在後頭,不能跟丟了,還得時時注意別撞倒了山體上的一些小石頭,可謂辛苦。
「宰輔,那些人不見了。」
有手下盯著那幫人,突然見人不見了,火光也沒了,低低驚呼。
好好的一群人,不見了,怕不是遇見了什麼靈異事件吧?
吳甜甜讓手下時刻注意那幫人的動向,可自己也不是沒有關注,聽此豎起一根手指噓了一下。
人跟得好好的,突然不見了,那就說明他們很可能已經被發現了。
那些人現在可能在不知道什麼地方埋伏著,或者,也不確定他們在哪,如今多了起來想引蛇出洞。
吳甜甜示意大家不要動,呼吸聲都儘量壓到最低。
一刻鐘,兩刻鐘,外邊都沒有什麼動靜,就在吳甜甜以為自己想多了的時候,前方不遠處又出現了火光。
是之前跟著的一群人的。
原來,那幫人走夜路也很是謹慎,走到這裡熄滅了火把,試探試探又沒有人跟蹤,要是有人跟蹤,見他們不見了,肯定會派一兩個人出來查探。
到時,他們就能抓住跟蹤之人。
只見那些人的領隊和一個人對視了一下,「沒有人,走。」
「是!」
那些黑袍人聽見吩咐,又開始在山裡上路了。
後邊躲起來一直沒有出聲的吳甜甜眯眼,心中對那幫人的身後之人更加謹慎了。
那幫人會熄滅火把,把他們自己當做獵物引蛇出洞,絕對不是發現了她。
如果不是發現了她,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是幕後之人吩咐的,每個隊伍經過這裡都要做這樣的一件事。
真是狡猾啊。
吳甜甜抬手,示意繼續跟上那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