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組織以後一定要再多一個規定,那就是勤換洗鞋襪,不允許出現多日不換洗的情況。
腳踝那裡有組織的標誌呢,怎麼能讓它們呆在那樣惡臭的環境。
吳甜甜和手下都在廣場上,監督的黑袍人的遭遇,就是他們的遭遇。
之前還沒有這一齣戲的時候,她還覺得這幫人太狡猾了,竟然把標誌紋在了腳踝,這樣一般人看不到的隱蔽處。
就算是和親密的人發生關係,看見了那個標誌,也可以說一句那就是一個紋身。
親密之人的腳踝有個紋身,一般人都不會把它說出去。
就算是說了,別人只會以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紋身。
這紋的位置實在是高啊,高得不能再高了。
經過被熏了這麼久的遭遇,吳甜甜只覺得這個組織可能就是腦子不好的棒槌。
瞧瞧這乾的都是什麼事,隱蔽是隱蔽了,惡臭不惡臭啊,要是只圖隱蔽,怎麼不刻在菊花上呢。
隱蔽,那裡夠隱蔽了吧。
吳甜甜自認不是什麼粗魯的人,這是真的被熏瘋了,她真的要瘋了。
她身上不是沒有手帕,只是她們這樣人的手帕,一般都是繡著屬於自己的標誌的。
拿出來,被人要是認不出來還好,要是認出來了,那簡直就是車禍現場。
是的,大周已經有車禍現場這個詞了。
畢竟已經有了汽車火車了嘛,大周那麼多百姓,還有那麼多買得起汽車的人,他們一起在街上駕駛汽車,不可能不發生車禍。
每個星期每個月每年,大周各地都是有車禍的。
百姓的創造力是無限的,車禍現場這個詞不就被創造出來了,專門形容和車禍差不多的嚴重事故。
吳甜甜受不了那個氣味,手下們也是受不了的,要不是她還在攔著,他們都要冒著危險直接逃跑了。
早逃晚逃都是逃,不如直接逃了算了。
好好一個反朝廷組織, 竟然出現要脫了鞋襪證明清白的情況,而這情況又不是什麼能見人的情況,白袍人捂著口鼻,心中都快要嘔死了,讓監督的黑袍人加快進度。
之前是兩人兩人一起被檢查,這回加快進度,倒是五個五個一起來了。
這是加了2.5倍數啊。
本來要是兩個兩個看,還能拖延一些時間的事情,變得對吳甜甜不利起來。
在思考之後的應對策略之前,她還在想,要是用在聞久一點臭味和時間加快對比,她會更加願意選哪個好?
好吧,她還是時間加快,她寧願被手下帶著跑,也不想再聞那令人窒息的臭味了。
在這臭味之前,吳甜甜指把這個組織當做了對手的,那個白袍人也被她當做了一個實力相當的敵人。
可是出了這樣的一件事,給嚴肅的競技添上了怪異的面紗。
她很想繼續尊重對手的,可是她做不到。
臣妾做不到啊!
這個事情要是用另一件事類比的話,那應該就是,你和一個人打拳,看對方滿身肌肉,心都要提起來了。
可是吧,上台了,裁判都已經吹響口哨了,你才發現那個肌肉男是個娘娘腔。
拳手的心情,或許就是吳甜甜現在的心情了吧。
吳甜甜和幾個手下對視一眼,在那監督的黑袍人還差一組就要檢查到他們了的時候,一下就運起輕功逃到了山的半山腰。
他們這幾個人一起運起輕功,飛得還是很高的。
當然,不包括吳甜甜,吳甜甜是被領起來那個。
黑袍人見他們七人突然升天,直接震驚了眼神,回過神來立刻拿著刀就要追。
白袍人看見這一幕,震驚得都把不處於九州的語言脫口而出了,要是有人注意到,一定能認出那是東邊霓虹國的語言。
只是現在場面實在是太鬧騰了,除了它身邊的黑袍侍衛,根本沒有人發現它說了話,更不知道它說了什麼話。
至於它說了什麼,看吳甜甜他們使用出來的輕功就知道了。
霓虹國有忍者,神出鬼沒,在九州其實也有九州功夫,白袍人是在驚呼九州功夫呢。
它再就知道九州有很長的歷史,其中的文化更是源遠流長,而武功也是最令人津津樂道的一項。
白袍人以為輕功是九州本來就有的。
其實並不是,是虞園交給九州的,也就十年十幾年前的事情。
這個位面其實沒有內功這個東西,可是系統空間裡的教官會啊,虞園從裡面學到了,又交給了這個位面的軍隊眾人。
而百姓民間,是沒有人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