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為被驚嚇,下意識還不懂黑袍護衛說的是什麼,什麼走狗不走狗。
將領是武將,最先回過神來,上去給黑袍男人就是一腳,「放肆!竟然敢對吳宰輔不敬!」
黑袍護衛被踹得仰倒,旁邊的官兵沒有阻攔,只提防著別讓人給跑了。
霓虹忍者陰招多的是,還會些神神叨叨的東西,自己能解開繩索也說不準,他們要好好看著。
吳甜甜回過神來,知道自己被喊做走狗並不生氣。
立場問題而已,要是有國家和大周作對,那個國君有個能力超群的臣子,她也會喊那個臣子為走狗。
吳甜甜,「你們是霓虹國的人。」
黑袍護衛呼呲呼呲喘氣,壓根沒有回吳甜甜的話。
吳甜甜也不惱,自己就能自說自話,「你是忍者,那個白袍人是你要保護的人,要是我猜得不錯,你保護的人的身後還有人。」
白袍人明面上是尊主,是這個組織地位最高的人,可是,吳甜甜就是覺得後面肯定還有人,有人支持她。
黑袍護衛身形一頓,還是沒有說話。
「那個白袍人用了東西遮掩聲線,我想,那應該是個女人吧?要不是女人,也犯不著你這麼保護。」
吳甜甜這話,就跟黑袍護衛和白袍人有一腿一樣,旁邊的將領神色都變了,實在想不到她會想到那個去。
不是說女人都自愈公正,不會像男人一樣攀扯男女關係麼。
吳甜甜才不是什麼猥瑣之人,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炸一炸黑袍護衛罷了。
男女關係一直都是能激起人不忿話題。
這不,黑袍護衛出聲了,道,「我沒有想到,大周的官員,竟然是這樣心思猥瑣。」
「哈哈哈哈哈,」吳甜甜張嘴大笑,繼而抿嘴,不過嘴角翹起還是暴露了她的開心。
「果然,那白袍人是女的。」
吳甜甜早就猜到那白袍人可能是女的了,只是還不確定而已,聽黑袍人這個反應,倒是能肯定了。
那白袍人身上的白袍很是寬鬆,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那不是男人該有的骨架,再看還需要忍者保護,滋滋,她都能猜它個五六分了。
在看那辨不清男女的聲音。
為什麼要改變聲線,不讓人聽得出來呢,一則,以防現實生活被人認出,二則嘛,是為了鎮住組織里的人。
這時候男女平等了是不錯,大周的皇帝是個女的也沒有,可是朝廷官員還是女商人什麼的,都還是不怎麼能讓人信服的。
從性別上,女性想要管理一個組織,就困難重重。
聲音模糊,性別模糊,反而能讓人疑神疑鬼,因為不確定而不敢妄動。
吳甜甜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旁邊將領一臉恍然有悟,把之前覺得宰輔三八的念想趕出腦海。
那哪裡是三八,是有勇有謀。
就一句話的功夫,就暴露了一條信息,這回黑袍護衛死了心了,就是不再開口。
吳甜甜說了,她壓根就不需要黑袍男人回答,自顧自說道之前和這個組織的交鋒。
「不得不說,白袍人是個有勇有謀之人,要是沒有做那等壞事,我還可以將之推薦給女帝。」
吳甜甜一臉可惜。
這話說得,好像能被虞園招來做事,是一件非常榮耀的事情一樣。
「蘇俄的大帝你知道吧?要不是那片土地的人需要他,女帝都要拉他到大周做事了,可惜,可惜。」
一個是大帝,一個是做人底下的臣子,怎麼都是前者更加好一些,可在她說起來,像是沒能做臣子很可惜一樣。
特別是她之前還攀扯了白袍人,這就讓黑袍人忍無可忍了,他倒是沒有說話,「哼,」了一聲。
這一聲哼,連帶著他臉上的表情,任誰看了都知道他的不屑之意。
吳甜甜眼珠子轉了幾轉,抿嘴忍住笑意,「你還不以為意,女帝多好啊,千古第一女帝,就算和以往那些男性皇帝,也不差的,或者說,比他們好了不知道多少,跟著她做事,是祖墳冒青煙的事情。」
將領在旁邊聽著,贊同的點點頭。
大周百姓,確實一個個都以能給女帝做事為榮,百姓做不到坐那至高位置,對他們來說,能跟著一個好主子,就是好命了。
黑袍男人又哼了一聲,轉過頭去,眼裡都是不以為意。
黑袍男人兩次哼唧,吳甜甜徹底確定了一件事情,這組織背後一定還有人,而起或者說不是人。
不是人,這話講的有些靈異。
其實不是人,並不靈異,這世界沒多少靈異的事情,很多都還是可以用常理來推測的。
比如背後的不是人,那有沒有可能是一個更大的組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