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田芳確實是個難得的聰明人,看黑袍男人嘴巴被堵了起來,一下就鎮定了。
東田芳笑,「你要是這麼肯定他招供了,為什麼要把他嘴巴堵上?該不是,是想用他招供了讓我變得不理智吧?」
計謀被這麼快戳穿,吳甜甜還真有些震驚,不過一會兒就釋然了。
被她當做對手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善茬呢。
吳甜甜:「這裡不宜久留,回去,再審問!」
將領來之前以為來了肯定能出大力,可是來了,卻看了一番精彩紛呈大大戲,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將領拱手應是,轉頭對著士兵們大吼,「統統帶上,押進大牢關押!」
官兵們:「是!」
吳甜甜之前要審問黑袍人忘了一件事情,這會兒倒是想起來了,「去到處搜一搜,看看還有沒有人。」
她說的,是之前在礦山被帶走,不知所蹤的礦工們。
將領聽見要找人,也想起這一茬了,趕忙讓沒事幹的人,去周圍看一看。
「好好搜查!這幫人會打洞得緊,可別放過一個洞口!」將領算是見識到了這個組織的躲藏能力,故而有次一說。
官兵們聽見,聽命硬是。
白袍人被綁住了雙手,見此,「呵呵,」嘲諷。
那些礦工早就被轉移了,就算找,也不過是白費功夫罷了。
你們大周不是自愈不放棄任何一條命麼,那就讓你們什麼都找不到。
抓住了她又怎麼樣,還是做不到之前不放棄任何一條命的承諾。
或許,讓人越想做什麼越做不了什麼,真的能獲得快感,這不,白袍人覺得心裡暢快極了。
吳甜甜一直關注著白袍人,看見她這樣,簡直恨得咬牙切齒。
對吳甜甜來說,人要怎麼鬥法都可以,傷害無辜之人那就是心術不正了,也是踩了她的逆鱗。
有怨就要發泄,她上去給白袍人就是一腳。
她不是習武之人力氣不大,可腳踹在同樣不會武功的人身上,還是很疼的。
這不,心疼得黑袍人都開始掙紮起來了。
吳甜甜看黑袍人,又看白袍人,心中暢快無比,「這樣很爽啊,怪不得女帝喜歡。」
女帝之前那段時間可愛踹人了,吳甜甜老早就想跟著試一下,一直沒有機會,如今一踹能體會那種好處了。
吳甜甜把白袍人當做對手,白袍人又何嘗不是。
白袍人之前還讓吳甜甜一而再差點死掉,在她自己看來,自己是比之強許多的,被一踹感覺簡直受到了侮辱。
明明比不過自己的人突然變成了黑馬,任誰都不服氣,東田芳整個人都散發著不服氣這兩個字。
東田芳:「可敢報上名來?」
東田芳知道,之後天皇肯定會派人來救自己的,故而還有心情問吳甜甜的名字,等著以後使絆子。
大周朝廷嘛,他們霓虹也不是沒有人。
吳甜甜斂眉,繼而不屑看向東田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吳甜甜,你呢?」
她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白袍人可千萬別不敢爆出真是性命。
這話里的意思,白袍人自然清楚,不過她還是先驚愕出了聲,「你是大周宰輔?」
吳甜甜:「是。」
作為女帝身邊的第一『走狗』,吳甜甜自黑,「輸給我這個走狗,是不是很不服氣,我說了我的名字了,你呢?敢不敢報出來?」
東田芳聽她承認,眼中倒是恢復了一些對待真正敵人的豪氣,「東田芳。」
敵人是她東田芳,可要記好這個名字。
吳甜甜嘴裡把這名字咀嚼了幾遍,在東田芳期待的眼神中,回,「不認識。」
霓虹天皇她都不放進眼裡,更何況只是天皇手底下一個棋子,吳甜甜就是實話實說。
東田芳覺得自己和吳甜甜是平等的,是難得的對手,聽此慪得要死。
東田芳眼睛都快噴火了,「你你你你你……」
吳甜甜:「你啥呀,就是不認識啊,怎麼的,我還得假裝認識你啊。」
吳甜甜從來都不是衝動,且喜歡虐待俘虜的人,將領見此幕默默咽了咽口水,悄悄後退了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