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甜甜摸摸鼻子。
她就是這麼個性子,從小的時候就是這樣,坑死人不償命,要不周淑怡和她合作要幫虞園奪取江山的時候,怎麼說她是狡猾的狐狸呢。
狐狸之名,只要是和她相處過的,都領教過,當然出了虞園。
吳甜甜想著覺得自己挺無辜的,她這麼多年了,也變了挺多的啦,看現在都變得不拘小節了,沒有以前那麼拘著了。
她心裡想著想著,就開始理直氣壯起來。
要是有認識吳甜甜,而且認識很久的,聽到她現在的心聲,一定會嗤之以鼻,「是,你是變了,愛坑人的性子沒變啊,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仿佛帶了目的,要是一個不留神就要被坑了。」
東田芳生氣額一瞬,也暗暗警告自己要提高警惕,「您真適合做一個忍者。」
在東田芳看來,吳甜甜簡直就是一個忍者好苗子,坑人於無形,一招一式都帶著陰謀。
吳甜甜覺得說自己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說她是什麼忍者的好苗子。
忍者是什麼玩意?
這話是藐視,不是她不知道什麼是忍者啊。
她臉黑了一下,「東田芳小姐是在侮辱我嗎?」
東田芳覺得吳甜甜挺欠揍的,從昨晚到現在,已經不知一次鄙視她崇敬的家鄉了。
吳甜甜靠在椅子小角角,手指敲擊椅子扶手,「你這麼推崇忍者,想必忍者在你們那地位很高,且受歡迎咯。」
東田芳沉默。
「你沉默就沉默唄,只要你說話,我就能推斷出你背後的情況,」吳甜甜笑得邪肆,「別以為不開口就沒有事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東田芳哼笑,顯然對她的話嗤之以鼻。
吳甜甜,「哎呀,還不信?」
東田芳心裡揣度了一下,覺得說這句話應該不能給對面的人提供什麼,道,「你是想言行逼供麼?」
霓虹國的人想來嘴硬,吳甜甜知道這個事情,所以,她壓根就沒有想過言行逼供這種事情,「我們才不做那種事情,你這麼問,想來你們國家很喜歡用嚴刑?」
霓虹國的政治家,還是士兵將領確實是喜歡言行逼供,特別是對待俘虜,東田芳沒有想到就這麼一句話,又讓吳甜甜猜出了一點信息。
東田芳一直都沒有正確看待過吳甜甜,剛開始的時候是饒有興趣,在一而再差點弄死對方的時候,是小看,後來被抓是真正正視把她當做了真正的對手。
現在,她感覺對面的女人實在是太恐怖了,那腦子是什麼想的?
吳甜甜不知道自己就這麼一會時間,就把牢房裡的白袍東田芳嚇到了。
吳甜甜,「從昨晚,到現在,我從你華中提取的信息來看,我猜測,你對你背後的恩,霓虹國很有歸屬感吧?」
吳甜甜眯眼晃晃腦袋,「昨晚沒有抓到你之前,黑袍人招供,說大周對霓虹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
她眼角餘光看見白袍女人身體越來越緊繃,心中覺得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哎呀,他這麼恨大周,想來,你也是吧?」
「你和黑袍人都是孤兒吧?」
這句話說是問句,不如說是一句肯定句。
吳甜甜都已經幾乎可以肯定了,這兩個從霓虹來的,都是被從小培養的孤兒。
霓虹有不是大周,那裡的天皇也沒有能讓子民過上好日子,白袍人和黑袍人家庭和樂,憑什麼對他有歸屬感,還心甘情願豁出性命到另一個國家當霍亂頭子?
總而言之,這兩人一定是從小就是孤兒,被那裡的天皇從小灌輸仇恨思想培養長大,好長大後對付大周。
吳甜甜語不驚人死不休,「你們那,還有很多忍者,還有很多像你這樣的人,你是其中算是比較優秀的,被派來大周,最近也領土最大的大周。」
光是三言兩語,她就猜出了十之八九。
東田芳越聽,心中的不安越來越重。
吳甜甜,「你不老實交代也行,反正我已經猜出很多東西了,改日啊,就稟報女帝,勸諫女帝下旨海軍把輪船開到霓虹的海域。」
去霓虹的海域做什麼,當然是轟炸。
之前英吉利和米國就只是冒犯大周,就被那般打臉,領土被轟炸海港被轟炸。
霓虹害了那麼多大周人,還只是被威懾那麼簡單麼。
吳甜甜這話,是明晃晃的威脅。
白袍人蹬的看行吳甜甜,憤恨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吳甜甜聽見這句完全沒有依據而言的話,直接哈哈哈哈大笑出聲,她想怎麼樣,是霓虹想怎麼樣才對吧?
大周做了什麼?要被這麼暗算覬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