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園聽吳甜甜這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一下就冒出來,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無論是大周現在帶的地圖,還是系統給的地圖,霓虹都是一個小得不能在小的小國吧。
這么小的小國不安安分分,這麼大膽,敢挑釁周邊那麼多國家?
還真別說,霓虹就是敢,或者說是那天皇就是敢,特別敢。
虞園,「之後朕會與信給周邊列國君主,提醒他們好好查一查,要是真的如你所猜測,這霓虹……」
怕不是要被眾多國家群起而攻之。
「你之後可有計劃?」
大周境內還有這樣的組織,肯定是要一個個拔出的,現在拔出了一個,其他的組織肯定會更加謹慎。
吳甜甜對這件事倒是不怎麼著急,不過總歸還是要解決的,「我們已經知道他們回砸民間抓人去挖礦,之後為了防止在抓人的時候露餡,肯定會對那些礦工好一些,那些人的人身安全尚能保障。」
虞園點點頭,對吳甜甜的話表示贊同。
這算是多處壞消息中,一個難得的好消息了。
吳甜甜回了那麼多問題,到現在了都還沒有起來,她附身,又請求到,「請求女帝派海軍到霓虹捉拿霓虹天皇。」
虞園沒有立刻答應,問,「為何如此請求?」
「從臣對那兩人的審問中,可以看的出來,霓虹的人對他們天皇的信任度還是很高的。」
吳甜甜說明理由,「那天皇不是什麼在民生上有才能的,之所以能這樣,臣猜測,必定是許諾了民眾什麼好處。」
一個國君能對民眾許什麼什麼好處呢,肯定是民生上的,只要你們怎麼怎麼樣,我任職期間肯定盡力給你們辦到。
這樣的許諾是誘人的,不過只要是聰明人就能明白,這就是個空頭支票。
在許諾的同時,那天皇肯定好做了什麼,或者宣傳了什麼來獲得民心。
那麼在乎民心,那民心就是他的弱點。
吳甜甜,「臣懇請女帝派可達可力將軍帶領海軍,轟炸霓虹海港,捉拿霓虹天皇,前來大周給死去的大周百姓贖罪!」
虞園想了想,覺的這個想法可行,只是,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你們確定那天皇能心甘情願前來?」
綁來也不是不行,只是那終歸讓人有些不爽,是他們大周不爽。
讓他憋憋屈屈的道歉,才是大塊人心啊。
吳甜甜早就想到了會有這個問題,「轟炸他們的島國,他要是不願意來,一天轟炸一座城,一天一座,不出一周,他不來也得來。」
虞園笑了,覺得吳甜甜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腹黑,「一天一座城,那島國才有多少城市。」
那麼大點地方,一天一座,可不得不到一個星期就得屈服麼。
虞園眯眼,「朕看愛卿如此生氣,是想跟著一同前去?」
那麼近的地方,輪船都不用再海上航行多久,一國宰輔不能離開朝廷很久,那樣的距離,夠的,也是可以的。
吳甜甜拱手,「自然。」
和霓虹人交涉的不是女帝,不知道那有多讓人生氣。
最讓人生氣不是犧牲了多少百姓,最氣人的還是那囂張的態度,什麼態度啊,做錯了還輕描淡寫,企圖掩蓋做錯了的事實,說得好像原本就是大周對不起他們。
大周怎麼對不起他們了,難道不是他們先抄大周傳送芙蓉膏那樣害人額東西麼。
吳甜甜噼里啪啦,虞園聽到了之前沒有聽到的信息,「哦,那兩人覺得是大周先對不起他們,他們才這麼對大周的?」
把霓虹當做大周白銀儲備礦這件事情,說起來,還是虞園以前做的決定。
「他們沒有把芙蓉膏傳進大周當做是一種錯?」虞園問。
吳甜甜,「是,那時候,芙蓉膏就是他們故意的,故意下個用芙蓉膏蠶食咱們。」那個時候還沒有大周,她故而用的咱們這個稱呼。
虞園,「哦,那確實挺氣人的。」
這樣說了也不聽的,不講道理的人,虞園見過,但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她可是還記得,當初霓虹來的使臣前來覲見的時候,可不是那樣的態度,那姿態可謙恭了。
彎腰都彎成了九十度,承認錯誤的聲音還特別洪亮,那個時候,她還以為他們真的知道錯了。
承認錯誤的時候我錯了我錯了,之後還是依然我行我素。
這樣的人還真是令人討厭。
事情決定下來了,吳甜甜就告辭了。
大殿裡沒了人,系統和虞園說話,還給她看了一個影片。
這天晚上,外面伺候的奴才不知道殿內發生了什麼,只聽一陣摔砸的聲音從殿內傳出,噼里啪啦轟隆隆的,嚇得他們連一個大氣都不敢喘。
「哎喲,女帝這麼多年,都沒有這麼生氣過,剛剛宰輔是和女帝說了什麼?把女帝氣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