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人家還不到十歲的時候,面對各個世家的此刻,都能讓他們有來無回麼。
這麼多年了,雖然都沒有聽說她有動過手,可他們也不敢小瞧了啊。
那樣表態,哦不,自律的人,不可能會拉下來武學,現在都三十有一了,武力跟定比沒有十歲的時候,厲害得多了。
「等會兒,老爺我這就更衣,去見行宮來傳話的人。」
官員們讓小廝別再喊了,等會兒就出去迎人。
官員們急急忙忙,鞋子都沒有穿好,就去見了行宮來的人。
他們以為有什麼急事,結果聽到了傳信太監說只是明天開朝會。
朝會開就開唄,那麼急急忙忙的做什麼?
不對,今天早上剛開過朝會,從睡夢中被叫醒,大臣們腦子都還有些漿糊,「敢問諳達,明日為何要開朝會?」
還是大晚上急急忙忙通知,什麼事就不能等三天後再討論?
傳信太監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透露的,「今晚吳宰輔和女帝聊了有一會,離去之後,女帝就在殿內一頓打砸,或許明日之事與宰輔有關呢。」
太監這麼太監不是沒有理由的。
早不發怒晚不發怒,偏偏在吳甜甜走之後發了那麼大的火,可不就是和之有關麼。
官員們一聽,想想也是,「那,是生吳宰輔……」
大臣們都在猜測是不是吳甜甜惹了女帝不快,只是下一刻又否定了,人家可得聖眷了,怎麼會惹了女帝不高興呢。
他們背著手,思量了一會兒,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說不準就是女帝看不得吳宰輔了呢。
太監還要去其他地方傳信呢,就不耽擱了。
官員們見太監離開,都很是懂事的給了一個荷包。
而太監,也不見外的都收下了。
在近海的這個州縣裡,男女官員是分開一起住的,難官員傳信傳完了,太監就要去女官員那邊了。
男官員猜測是吳甜甜惹了女帝不滿,女官員這麼邊受到了信,也有這樣的一個猜測。
只是她們沒有像男官員一樣越想越遠。
吳甜甜今晚就和她們住住在一起,有些和她關係好的,直接就當面探聽消息了。
「宰輔可知明日朝會是有何事要商量?」
吳甜甜知道了虞園今晚打砸帶的事情,想著是不是關於霓虹的案子,可是她想了想,覺得不對啊。
她和女帝說的時候,可沒有見人有多少生氣。
女帝沒有怎麼生氣,倒是她顯得怒髮衝冠。
難道,女帝生氣,不是因為霓虹國的那件案子?
可是要不是那個案子,又能是什麼呢,還是她走之後,生的氣,總不能真的是因為她而生氣吧?
吳甜甜聽見平日裡關係比較好的女官問,回答,「不知道,本官也不甚清楚,這還要等明天才能確定。」
「哎呀,咱就不要見外了嘛。」看吳甜甜剛才發呆這麼就,明明就是在想事情,還說不知道。
吳甜甜,「真的不知道,我也煩惱著呢,我回來的時候,女帝還沒有生氣的跡象。」
她走的時候,女帝還沒有生氣,那應該就不是吳甜甜的問題。
女官們聚在一起嘰嘰喳喳,不過聊了一會兒也沒有能聊出什麼東西,想要知道是什麼一切只能等明天了,吳甜甜也在等。
第二天的朝會是準時開的,可是朝臣們都不約而同提前前來了,他們聽說虞園昨晚那麼生氣,可不得提前一些麼。
要是遲到了,可不得沒有好果子吃。
虞園到的時候,全部大臣都來了。
「女帝萬歲萬萬歲!」
見虞園來了,大臣們立刻跪地請安。
虞園揮手,示意他們全都起來。
太監等大臣們起來,照例喊了一聲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大臣們面面相覷,要啟奏的,昨天朝會的時候都啟奏過了,過了一晚上,他們總不能真搞出什麼東西啟奏。
虞園也不為難他們,直接點名吳甜甜,「宰輔把昨晚跟朕說的額,複述一遍給眾位大臣聽。」
吳甜甜被點名,一下就意識到女帝昨晚生氣,可能就是因為霓虹國案子的事情了。
只是,為什麼反射弧這麼長,她都離開了這麼久了,才開始生氣。
吳甜甜很疑惑,不過還是先和大臣們說了一下案件進展。
昨晚虞園也是剛知道的事情,大臣們今早算是第二波知道的人,他們聽啊聽,越聽感覺案子越來越大。
原本還是屬於大周內部的案子,一下就牽扯到了另一個國家,後來,是周邊許多國家。
「那霓虹國膽子位面也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