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著本官做什麼?」女官都對這些憨憨同僚無語了,有事沒事的看她做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
官員們異口同聲都說了沒什麼沒什麼,誰也不敢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果然論陰人,還是女人最厲害,看看宰輔看看那個組織的頭頭,看看這個女官,再看看女帝。
哦不,女帝才不是那樣的人。
女官看著這些官員一副啪啪的神色,想了一會兒還能想不到這些人為什麼這樣嗎?
她憤怒了,「你們想什麼呢。」
這個方法雖然不是很光明正大,可是能剛好解決問題不是?
女官知道文人最崇尚的就是清明正直那一掛,此刻臉色就有些紅。
虞園看著下面的官員,完全分成了男派和女派,看女派似乎還又被欺負的架勢。
要是換做是以前,她說不定就幫忙了。
不過她現在已經放開了,幫不幫的,女性都要自己站起來才行,她的干預太多了的話反而不好。
有些男性的大臣腦子很好,知道再這樣下去很不好,於是打算出來當和事老。
女性官員才不幹了呢,「那你們說,要不是不這樣你們能想出什麼好辦法?」
要是他們能想出什麼光明正大的好辦法,那她就認了,認了自己小人。
官員們哪裡有什麼好辦法,他們都知道女官提出來的辦法,算是比較好的了,至於更好的,他們暫時都想不到。
官員們沉默,死寂一樣沉默。
他們這些官員自愈光明正大,但以前為了對付對手,真的能發誓絕對沒有做過什么小人嗎?
肯定是有的,那為什麼現在會這麼反感呢。
說來還是體面,安全別人這種東西,最好只在暗地裡說,擺在明面上,像是撕了他們的臉皮一樣,讓他們挺不自在的。
女官,「我能在輝一行這樣說,那就是光明正大的說,才不像某些人,表面上一套背地裡一套,某些人這樣做,和霓虹又有什麼不一樣。」
女官雖然沒有明確點名,可在場的都知道她說的是這些男性官員。
男性官員們生氣了,可是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點。
難道說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嗎?龍椅上那位也是頭髮長的呢,他們怎麼敢說。
說說,下一刻就要被罷官了都說不定。
女官說他們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他們都認了,可是說霓虹沒什麼不一樣,他們卻是不能認的,怎麼都不能認。
霓虹這段時間一直出現在他們的工作內容當中,為了能想出一個好辦法,他們對霓虹的研究可謂透徹。
也就是因為透徹,他們對霓虹的簡直是說不上來的感覺。
極度克制又極度瘋狂。
這樣的人,想出來都讓人趕到害怕,他笑嘻嘻的,你以為人家是開心,可不一定哦,人家可能心裡不開心,一直忍著了。
人啊一旦忍久了,說不定就要發瘋。
人發瘋了,身為這個人的朋友會好過嗎?
女官說他們是一類人,他們不生氣才怪,他們才不是那樣的人呢,他們頂多就是愛面子了一些。
虞園看著他們兩幫人,知道是該出來說話的時候,「好了。」
虞園話一處,下面就立刻安靜了。
「這樣的事情是可以在朝堂上商量的,陰謀陽謀,只要能達成目的,都可以,這世界上就不存在什麼對錯,只是立場問題而已。」
「你們是政客,要是都要這麼端著自己,註定以後的路是走不長的,而且,你們畚斗就是同一個立場的人,你們雖然性別不同,在不同的職位上,可是共同的對手,都是國外的那些人。」
下面的大臣聽著聽著,漸漸沉默了,是的,他們是同一個立場的人,為什麼要嫌棄自己方的人不夠光明正大呢。
本來他們就是一體的啊,明明他們以前的時候,私底下也不介意和一條船上的人商量見不的人的事情。
這種事情,虞園也不好多說,就是點到為止,「真不希望你們內訌,你們內訌只會給了外人可乘之機。」
自己無論怎麼鬧都可以,絕對不能讓外人趁機搗亂。
虞園以前是沒有這個思想的,也或許說,是沒有事件讓她明白這樣的道理。
不論是大周,還是九州往前多久,一直都是這個世界的中心,很少有人不長眼功德過來,即便攻打過來,也很快就被打回去了。
九州從來沒有被外敵欺負過特別厲害,系統給她看的視頻,讓她真切體會到了,因為內亂,外人欺負九州人欺負得多徹底。
大臣們不知道虞園怎麼會有這樣的額感悟,可還是很是聽話的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