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御廚,那是給皇帝做飯的廚子,怎麼能輕易給百姓做食物呢,就算是朝中的大臣麼,也只有有功的時候,才能想用御廚做的食物,平常的時候都是享受不到的。
士兵眉飛色舞,「是的呢,女帝說了,我們士兵也可以一起吃,只是要注意換班,不能玩忽職守。」
守衛女帝的府邸,士兵們是要換三次班的。
他們要是休息的時候,就可以品嘗御廚的手藝。
士兵頭頭看見手下這麼開心,臉色一時間有些沉默,這種情況他到底是應該開心呢,還是應該反對好呢。
皇帝嘛,肯定是要有些東西來證明皇權至上的。
要是御廚的東西,平民百姓都可以吃,那還怎麼顯示女帝的高貴。
士兵頭頭,「臭小子,我平時差了你吃的了?」
小吃街什麼的,平時發了銀子,他哪次沒有請這幫人去去吃好吃的。
現在是開心的時候嗎?女帝沒有把自己當回事,他們這些做士兵的難道也是看不清情況的嗎?
士兵被老大打得嗷嗷叫。
他不明白,頭頭怎麼突然間就這麼兇悍了,平時對待他們這些兄弟,還是比較溫和的啊。
士兵頭頭看他還是一個榆木腦袋,瞧瞧問,「女帝可是說了為何讓御廚給百姓做吃的?」
士兵被問得一臉莫名其妙,「就地上這麼多百姓送來的東西啊,她不能拿,那就只能讓御廚做了,送給百姓吃了。」
百姓那裡來的,最終還是要進了百姓的肚子裡。
士兵頭頭緘默,「女帝就沒有覺得讓御廚給平民做食物有些不合適?」s
「有什麼不合適的,女帝說了,以後這天下就是百姓的,讓百姓吃吃御廚做的飯怎麼了?」
一個女帝,大大咧咧就說了以後大周的命運,士兵頭頭即便知道,心中還是一抽一抽的。
他大手抹了一把臉,「好吧,既然女帝是這麼決定的,那就這麼著了。」
只是和百姓說的,絕對不能是女帝大喇喇說的那樣,他還是需要潤色一下的。
士兵頭頭看著地上的食物,讓手下拿進去給太醫檢驗一番,再送去御廚那裡。
百姓的東西肯定沒有毒,可是要是中間混進了一些別的組織的東西呢,士兵頭頭可沒有忘記之前的黑袍組織。
那個組織的人,他們可是還沒有抓全呢。
士兵們聽見頭頭吩咐,趕緊把食物都送進去了。
可能是看見士兵們都收了食物吧,百姓們都認為他們是不介意的,就是嘴上說不要不要,心裡還是想要要的。
「哎呀,這幫人簡直是太堅守那些個什麼東西了,要是想要就說啊,咱們百姓都不是小氣的人。」
這是酒樓里,一個公子說的。
周圍的百姓聽見他這麼說,都很是附和的點點頭。
他們竟然都收了,那我們就繼續給他們送吧。
就在百姓們的思路往另一個地方狂奔的時候,士兵頭頭還在想怎麼和百姓們說之前女帝交代帶的事情。
他要怎麼和百姓說?
他還在苦惱呢,下一波送菜的就來了。
看見他們衝過來,士兵頭頭太陽穴的青筋都跳了。
都說夜班才是最難捱的,特別還是冬天,現在他倒是覺得了,這白天好像更難捱?
士兵頭頭已經顧不上再想怎麼體面的和百姓們說了,看見百姓們過來,他趕緊爾康手,「各位,莫要再送了,女帝說不收百姓一針一線,爾等要是想要感恩朝廷,以後就好好納稅,好好做好一個百姓應盡的義務就可以了。」
百姓應盡的義務,除了納稅,那就還有義務服兵役,還有遵守紀律了,要是有能力的話,也可以酌情幫一下還在困苦的人,當然,你要是不幫,朝廷也不會說什麼。
這義務,簡直是百姓撿了大便宜了好嗎?
而且看著嚴苛的服兵役,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想要當兵可難了呢,要各種體檢,還要身高夠,還要家世清白。
最後就是當兵的福利非常好。
百姓們想要孩子去當兵,都愁條件不夠呢,哪還有以前那強制服役的不願。
百姓們看著士兵頭頭,眉頭都快要皺得能夾死蒼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