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國國君看了他一眼,也走了。
看到他也走了,鮮國國君心中開始默默苦笑。
之前回來的時候,他還在想,大周的女帝找他過去,可能就是單純的,想要告訴他答案。
進到房間,被其他國君問的時候,他還是這麼覺得的,直到剛剛躍國國君離開。
大周女帝帝哪裡是什麼簡單的人物,人家的時間多寶貴啊,給他的這兩刻鐘,都用盡了其中的可能。
他從她哪裡回來,不僅不能把事情告訴他們,還要裝出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其他國君問不出來,肯定會猜測他是不是得到了什麼好處。
不然,要是被責怪了,怎麼也該是有些愁苦的吧。
畢竟惹了一個大國不高興,可是一件滅頂的事情,誰能一臉平靜呢。
既然能以來平靜,肯定是得到了好處。
知道鮮國的國君從虞園那裡得到了『好處』,其他國君再次之後殷勤極了,吩咐下面的士兵也對大周人好一點。
以至於,在船上的這些日子,大周的士兵包括宮女太監們,都有些受寵若驚。
這些國家的人也太熱情了,熱情得有些受不住。
一直到了霓虹的凌海,其他國家的國君都沒有接到虞園的召見,一個個都覺得一定是殷勤的不夠,於是他們又想著在對霓虹的討伐中,爭得頭功。
當然,這是後話了。
虞園呢,知道其他國家的國君之後的種種事情,簡直是哭笑不得。
而她,對鮮國國君的召見,哪裡有什麼深意。
要是她真的那麼有謀算,那麼機關算盡,這麼多年了,又是民聲又是軍事又是什麼的,早就腦死亡了,還能活到現在?
一大批的船開到霓虹領海,本來就已經被嚇病了的天皇,一下又暈過去了。
不過這回,他很快就醒過來了。
不醒過來不行啊,其他國家還有大周的船都開過來了,他現在還昏睡,一定會被大臣們叫起來的。
霓虹是一個極其君主制的國家,要是沒有天皇,他們的國家根本就運轉不起來。
大臣,「天皇,您終於醒了,霓虹需要您做主啊!」
他的大臣們聲淚提下,一個個顯得又是很擔心,又是很著急的樣子。
「沒有您,我們該怎麼辦,他們的船都開過來了。」
光是一個大周,他們就很害怕了,還是那麼多國家,那麼多人,還是他們的國君御駕親征,大臣們偶嚇尿了好嗎?
他們霓虹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至於就殺了幾個人,安插了一個黑衣組織,就千里迢迢過來麼。
還是國君們一起過來。
國君過來,說明那軍事一定是最強大的,他們霓虹怎麼可能敵得過哦。
看著大臣們掩飾不住的哭喪臉,霓虹天皇正在病中,也不由得怒火中燒。
他們是覺得他莽撞麼!
也不看看當初,他提出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們是這麼統一,並且出謀劃策的。
天皇閉上眼,深吸了幾口氣,「你們說,現在該怎麼辦。」
大臣們能怎麼辦,比起打仗,而且一定會輸,他們肯定是更加願意談判啊。
無論出什麼利益,都不能大周,打仗他們霓虹還有的玩麼。
大臣,「臣等覺得,應該談判為上。」
「臣附議!」
「臣附議!」
有了第一個人開頭,所有大臣都複議了。
天皇氣得快要吐血,「你們還有一點血性嗎?你們還有忍者的精神嗎?你們現在就應該切腹自盡!」
大臣們一個個像老學究一樣抿著嘴,一個個都低著頭不出聲。
忍者精神,又不是他們喜歡忍者精神,是天皇以前強加給他們,讓他們也有有這種精神的。
論切腹自盡,應該是天皇自己才對。
已經到了這樣生死存亡的時候了,大臣們一個個都卸下了堪比影帝的偽裝。
笑話,天皇都想要他們死了,他們為什麼還要給他面子。
趁著他生病的這些日子,他們這些大臣早就把持了朝政,就等大周女帝一聲令下,說要天皇賠罪,他們肯定第一時間就把天皇交出去。
大臣們的臉部特別非常生動,天皇一看就知道他們在想什么小九九。
「來人!來人啊!把這些亂臣賊子都給本皇拉出去砍了!」
天皇喊出這句話,下一刻咳出了血來。
他坐在坐墊上,等著士兵進來把這些人都拖出去,可是等了很久,都沒有聽見聲音。
天皇眼神有些不可思議。
大臣,「天皇別看了,宮裡的人已經被我們把持了,現在已經是霓虹的生死時刻了,請您不要任性,做好為霓虹犧牲的準備。」
「您說過的,為了霓虹,您可以犧牲一切,要是做錯了,為霓虹國民帶來危險,亦會選擇切腹自盡,您忘了您當初對國民說的話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