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有一個勢力的,賣隊友什麼的也是可以的。
於是乎,因為沒有人拖住虞園,很多忍者都在逃跑的時候被她斬於劍下。
眼看著因為內訌,就要被虞園全部殺了,霓虹忍者們都紛紛驚恐,已經有了些許面對死亡的絕望。
不想,虞園竟然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追逐他們,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逃離,然後開口說了這樣一句話,「既然敢來犯,就要做好被怒火針對的準備挨,回去告訴你們各自的主子,明日此刻,來這裡,不來……」
不來會怎麼樣,除了大周人,都不知道那個手勢是什麼意思。
只見虞園舉起了手中的劍,揮舞了一下。
那是示意炮彈系統炮轟的招式命令。
在戰場的時候,因為戰況激烈,很多時候,都是聽不清什麼聲音的,只有手勢,才能準確表達指揮。
船上的人本來就在關注著她。
船員們看到這個手勢,立刻跑回了船艙主控台,「艦長!女帝命令炮轟!」
艦長因為要時刻待命,便沒有去甲板上觀戰,可是即便沒有去,在船里透著玻璃窗也是能很清楚的看見的。
艦長們早就對霓虹看不過去了,聽見命令,立刻喊了一聲,「是!」
「一號炮彈做好準備!」
「一號炮彈已經做好準備,請指示!」
「二號炮彈請做好準備!」
「二號炮彈已經做好準備,請指示!」
忍者們一邊跑,一邊聽著虞園的話,聽完就很是疑惑之後的招式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大周的什麼暗號不成。
可是那是大周的暗號,他們看不懂啊。
那確實是暗號,可是卻不是為了讓敵人看的懂的暗號,那是進攻的指示。
只見,大周的輪船齊齊伸出炮口,沒給輪船都伸出了兩個炮口。
幾十台輪船,炮口齊齊對準了霓虹。
只見兩聲震天轟響,忍者逃跑的方向傳來一陣陣爆破聲。
很多忍者都沒有來得及躲避,就被炮彈打中,人徹底消失在了這天地之中,只有一些幸運一些的,沒有被正正波及到,沒有傷了性命。
可是,即便沒有傷及性命,他們也因為氣流被炸傷了,炸的內里氣血翻湧。
他們耳鳴著,爬也似的離開。
這回,大杭州沒有再炮轟了,虞園還想著他們能回去傳信,自然不會趕盡殺絕。
只是即便沒有趕盡殺絕,對於忍者來說,也是一次毀滅的打擊了。
他們想,他們到底招惹了什麼樣的敵人,這麼強大的敵人,霓虹是怎麼招惹上的。
這麼多炮彈齊齊炸響,霓虹的國民早就被霓虹朝廷勒令不能出門,海港來了許多國外的敵人。
他們是躲在家裡了,可是卻一點都不擔心他們的天皇。
在他們心裡,天皇就是無敵的,只要他們天皇想,無論來多少敵人,都會被打回去。
他們沒有一絲擔心,日子就那樣過著,直到今天的炮彈轟響,他們才一副震驚過頭了的表情。
「那是什麼聲音?那是火山爆發的聲音嗎?」
霓虹經常火山爆發,於是乎,國民們都猜測是不是火山爆發。
「應該不是,是海港那邊的方向,聲音是那邊傳來的。」
幾戶人家出來之後,互相嘰嘰喳喳,相互交換著信息。
「啊,聽天皇說,其他國家打過來了,他們就停在海口那裡,那聲音是天皇弄出來的麼。」
他們下意識覺得是霓虹天皇弄出來的動靜,對他們來說,只有天皇才有那麼大的額能量。
「應該不是,從來沒有聽說霓虹有這麼個東西,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會不會是大周弄出來的,一年就有消息說大周很厲害,會做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就連汽車,也是他們做出來的」
「不會,怎麼可能是他們呢,大家都說了,大周很落後的,只是在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上比較厲害而已。」
他們嘴上這說著,可是心中其實已經有了很大的猜疑了。
只是他們實在是太相信他們的天皇了,不肯相信那個幾乎接近於事實的猜測。
霓虹的島國就那麼大,對著大周的海港那邊那麼大的動靜,要是近一些,屋子沒那麼牢固的額,都要被震塌。
東津的額皇宮,感受的動靜不大,可也不是沒有動靜。
霓虹天皇臥病在床,感受到這股子動靜,眼睛一下子就快要脫框了。
他已經能猜到是什麼情況了。
霓虹天皇喃喃,「大周,大周開炮了。」
現在的他驚怒無比,可是他的心裡卻在有些隱隱的喜意,大周那麼生氣的直接炮轟,是不是那些忍者的了手。
會不會就是大周的女帝的人頭已經被他們給拿了。
不然大周怎麼會生氣得炮轟呢,肯定是女帝的人頭被拿了,他們才那麼惱羞成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