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的女帝在羞辱他們,忍者們面罩下面的臉都快扭曲了。
「打就趕緊打,上吧。」忍者頭頭故作囂張。
好吧,其實囂張是真的囂張,畢竟那麼多人,忍者頭頭不覺得都這樣了,還是打不過。
那麼多人,忍者頭頭覺得必然是打得過的。
可是,這麼想的,也只有他們了,其他人都是見過虞園和霓虹忍者對打的,那時候的忍者比這幫新人厲害多了,還不是被她打跑了,最後一個都沒有活下來,都內傷去世了。
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些新人還真就很自信,竟然還讓虞園先出手。
虞園,「你們確定讓我先出手?」
忍者頭頭,「對,看你是個女人,我們就讓你先動手。」
「啊啊啊啊啊!!!」
先動手就先動手,虞園都不想和這幫人墨跡了,上去都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一招就是倒下一個。
忍者一個一個倒下,其他忍者也回過神來了,趕緊和虞園打在一起。
可是這有什麼用呢,虞園打了心的要把他們全部拿下,就不會個他們一絲一毫機會。
沒有機會忍者們就沒有出招的空間。
不到一會兒,忍者雞全都倒下了,當然,沒有死,就是受傷了而已。
虞園,「把他們都帶下去。」
可達可力王趕緊招呼士兵帶忍者下去關押。
虞園看向受傷的馬國國君,眼裡有那麼一點嫌棄。
作為一個國君,竟然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本來做皇帝的,就不安全,還這麼沒有武力值,要是出什麼事,簡直就是送菜的。
虞園,「讓太醫過來,給馬國國君包紮。」
馬國國君剛剛在虞園眼裡看到了鄙視,還有一些氣憤和一些委屈呢,聽見她還關心他,把那些不忿全部都忘到了腦後。
虞園轉開臉,可看著國君們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她還是覺得不吐不快。
「你們這弱雞的,以後回國了,要是也被刺殺,是不是就要死了?」畢竟到時候大家各回各家,她可沒有那麼長的手去保護。
國君們:……
虞園,「你們之前沒有招惹霓虹,霓虹沒有那個閒心去刺殺你們,這回可不會了,你們回去了你們的守衛要是保護不了你們,你們就得死。」
虞園說這些是罵他們嗎?不是,罵人有什麼用,她的目的還是想讓他們學習一些自我保護的法子。
自我保護的法子是什麼,當然就是練武了,練武才能讓人武力值變高。
要是身邊的守衛保護不不到的時候,好歹還有機會自保。
國君們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他們在自己國家的時候也是有練武的額,只是不怎麼勤奮。
又不是要打仗的將軍,為什麼要練武啊,還天天練。
於是乎,他們的武力值,也就是去黃家獵場打打獵那樣了。
而那些獵物,也都是下面的人千挑萬選,挑選的比較溫和的動物,他們都不用出什麼勁,就能捕獵到獵物。
他們捕獵到獵物之後,大臣哈游宗親還會吹捧國君厲害什麼的。
就是一個面子問題。
以前的國君都是這麼幹的,就連現在,其他國軍也都是這麼幹的,也就虞園,一個突然橫空出世的女帝,好像什麼都會的樣子,文武全才。
文武全才都是低估了她。
國君們也不是蠢的,知道虞園是為了他們好,便點頭,表示回去之後一定會認真練武,絕不辜負女帝的期望。
虞園,「朕對你們沒有什麼期望,你們練武是為了你們自己。」
什麼期望不期望的,他們又不是她 手下,犯不著期望什麼,她就是比較善良一點了而已。
「行了,朕還要去看看船上還有沒有什麼漏網之魚。」虞園時候這麼多覺得已經很仁至義盡了,便轉身離開了。
國君們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刺殺,也沒有阻攔虞園離開。
船上肯定是還有忍者殘餘的,而大周輪船已經被嚴防死守,他們出不去,只能被等待查詢。
大周的隨行人員都是有名字在冊的,突然換瞭然肯定會被查出來。
也就天亮的時候,大周就把忍者的殘餘找到了,徹底找完之後,輪船窗戶出口什麼的,也都才被逐漸開放。
應對忍者攻擊這一項,大周和其他國家算是圓滿完成了。
剩下的,就看前線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