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天皇崇尚武士道精神,忍者精神,肯定是會一點武功的,可是這一點武功,在這麼多國家軍隊面前有什麼用呢,虞園百世不得其解。
就在語言很是不解的時候,霓虹天皇終於在出發後的第五日來到海口了。
那天各國軍旗飄揚,霓虹天皇身穿和服,帶著一個守衛取車來到海口,到樂關口他們不能在乘車,只能下地一步一步走。
霓虹天皇穿著和服,腳上穿著木屐,走起路來慢悠悠。
虞園和其他國軍站在船上等。
孤零零的天皇,在這麼多敵國軍隊包圍下,屈辱又汗津津的上了船。
穿著木屐怎麼可能好走,那麼長的一段路,足夠正在生病中的霓虹天皇手一招大罪了。
「罪人還不跪下~」虞園身邊的太監呼喝。
作為一個國家的皇帝,是不用給另一個國家的皇帝下跪的。
之前虞園呢和國君們見面,都是各自行了自己國家的見面禮,絕對沒有誰像誰下跪一說。
霓虹天皇給大周下跪也就算了,畢竟在沒有發生這些糟心的事情之前,霓虹明面上是以大周為馬首是瞻的。
發國君們看著以前和他們平起平坐的霓虹天皇要下跪,心中不禁就隱隱有些淒涼。
好端端的天皇不做,好是一個比較受大周待見的天皇,安安分分的不好麼。
可知,霓虹這個名字,都是霓虹使臣去大周京都,向虞園討要的國名。
而虞園也給了他們這個名字,說明那時候的她,對霓虹的印象還是比較不錯的。
國君們都很為霓虹天皇趕到不值,這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想著亂來的吧?
虞園不知道他們的想法,要是知道,肯定會回一句,人心。
升米恩斗米仇,大周自覺已經對霓虹夠好了,而其他國家也是這麼覺得,可是霓虹不那麼覺得啊。
他們去大周學武功,可大周只教一些基礎招式,不會像對大周人一樣,有那個機會得到全部傳承。
霓虹天皇覺得不公平,什麼都是借鑑大周的,大周也很慷慨的給借鑑了,可是為什麼呢,就是不願意給他們全部。
要是真的對他們好,為什麼不給全部?
虞園只能說一句人心不知蛇吞象。
霓虹天皇到了海口,便已經身不由己,被要求跪下,他就只能下跪。
霓虹天皇聽到太監的呼喝,下意識就愣住了,很久才緩緩跪下了,他頭顱低垂著,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或許再想大周狠心,或者又再想,傲視再謹慎一點,就不會被大周抓住把柄?
虞園不知道。
虞園,「朕自覺對霓虹已經夠好了,你,很讓朕失望。」
失望的又豈止虞園,當初對霓虹有好感的官員,又有多少。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虞園想起系統給自己看的視頻,就對霓虹再也喜歡不起來了。
因為不是一個世界,那個世界的仇恨不能發泄到這個世界身上,虞園不會對霓虹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之前這個天皇在大周犯下大錯,那就讓天皇賠罪。
霓虹天皇聽到虞園說失望,笑了,「哈哈哈哈哈。」
虞園,「瘋子。」
虞園不想再和霓虹天皇在說話了,思想想歪了的人,怎麼都是掰不回來的,就算能掰,她也不想掰。
霓虹天皇已經來了,那麼大周和其他國家就沒有理由,再繼續呆在霓虹的海港了。
今日,帶上霓虹天皇,他們就要離開了。
因為已經說好了讓其他國家做馬前卒,那就要做到最後一步。
作為最生怒,也打得最猛的其他國家,要優先帶霓虹的天皇回去他們各自的國家,向民眾賠罪。
直到向其他國家都賠罪完了,霓虹天皇才會到大周賠罪。
讓其他國家押著霓虹天皇,國君們說實話是很不想的。
畢竟這天皇手下還有沒有忍者,他們也不是很清楚,要是有忍者,人輕輕鬆鬆就能被劫走。
人要是被劫走了,到時候要怎麼辦。
虞園表示涼拌,「他要是敢跑,我們就再來一次霓虹,再抓一次。」
敢跑,他們就敢再轉一次,跑啊。
怎麼不跑。
那要是不跑回霓虹,卻跑去了西歐那邊呢,這個,虞園也不著急。
跑就跑了,況且,西歐那邊還有對大周很是懼怕的國家,讓他們幫忙找個人還不簡單。
而且,陶氏他敢跑,信不信霓虹國民,又能對霓虹天皇埋怨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