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懷疑,這些信也太有規律了,一種挑撥人心的規律,一種小說套路的既視感。
可是,懷疑只是懷疑,要是母親生病是真的呢,要是是真的,那不就錯過了照顧母親的機會。
虞園很糾結,不過最後還是選擇了回京都看看。
這邊虞園已經打算回去看看了,京都那邊卻還在活動準備當中。
而楊氏的心,也才寫了三分之二,還有三分之一的信都沒寄出去呢。
按吳甜甜的想法是,等楊氏把請求回京看病的信送去之後,虞園才會回到京都。
誰能知道,虞園壓根就等不到那個時候。
一個關愛長輩的後輩,是不會等到需要看親人最後一面的時候,才慢吞吞回去的。
而且,虞園選擇這麼早回去,也是打了一個想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的心思。
什麼意思呢,當然是虞園察覺到其中可能有貓膩了。
太過模模糊糊有嫌疑,可是,太過沒有可以懷疑的地方,其實也是一種值得懷疑的事情。
虞園就是覺得楊氏的信太過規律了,過濾到有一種生命的宿命的悲涼感。
去旅遊,覺得累了回家,然後感冒,接著感冒怎麼都不好,演變成了咳嗽,咳嗽也是一直到治不好。
是不是下一步,就是咳到肺癆了?
虞園是帶著擔憂和探究的想法回京的。
一路上她都沒有御駕,就是輕車簡行。
而每當路過一個州縣,那些當地的官員要是發現了她的蹤跡,也都會前來拜見。
虞園也跟他們說了,她已經不是女帝了,他們不用出來拜見。
官員們嘴上說著好好好,可是行動上確實一點都沒有怠慢,還是以女帝的規格來招待。
虞園有些疑惑,可是也沒有疑惑地太久,因為系統確實有意想要把她送回皇位上。
系統和這些官員說了,必須要尊她為女帝,也是有可能的。
虞園不糾結,她該糾結的,應該還是京都方面的事情。
因為不用瑜伽,她一路輕車簡行,這回回去用的時間都是比來的時候,短了許多。
「京都還是如以往繁華。」
虞園透著車窗,看著京都的街景。
說來,她和大臣們離開京都也沒有多少年,可是回來的時候,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那種感覺像什麼呢,像去霓虹之後,又回到大周感覺。
那種這片土地,深深吸引著靈魂的感覺。
虞園,「走,回虞府。」
虞園自覺已經不是女帝,那便回虞府居住。
虞府就在京都大街上,街上鄰里都是各家大臣的府邸。
虞園坐著車回到虞府門口,守在門口的小廝還很是疑惑,表示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車來虞家。
小廝小心敲了敲車窗,「您是?」
車窗一下就打開了,露出的是虞園的臉。
這可把小廝笑壞了,他們早就知道她會回來,可是沒有想過她會這麼早回來啊。
想到楊夫人還在院中喝茶,小廝也不計較禮儀了,回過身趕緊跑進府里。
「不好了,女帝回來了!」
虞園:……
為什麼她回來了,就是不好了?
虞園有些玩味,也不等裡面的人出來迎接自己了,打開車門就邁步朝府邸裡面走。
她朝裡面周,幾乎還能聽見小廝咋咋呼呼的聲音。
隨著他那聲音的額,還有府中那慌亂無比的躁動。
仿佛,她回來,真的很不好?
虞園點點頭,快步往裡面走。
人跑著還是比走著快許多的,而且小廝還是先行出發。
他回到府里就咋咋呼呼,楊氏很快就聽見了,剛開始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過了一會兒才知道是女兒回來了,還是提前回來。
楊氏身邊的嬤嬤趕緊提醒,「夫人,您趕緊回屋裡。」
楊氏中愣怔中回過身,「是是,我現在應該回去躺著,決計不能讓她給發現了。」
楊氏一邊走著,一邊還在絮絮叨叨,「她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也不知道吳宰輔那邊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被他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楊氏不擔心自己,反倒是擔心起吳甜甜他們了。
楊氏回到屋子,脫了鞋子衣服就要往床上躺,可是不知道想到什麼,又讓嬤嬤拿來粉底,給嘴唇還有臉上塗上一些。
她如今臉色紅潤,一點生病的樣子都沒有,當然要用粉底裝飾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