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園說已經不是女帝了,可是全天下,哪個不是覺得她就是女帝,從始至終都是。
說不是女帝了,要是女帝肯定會鼓勵臣子踢,那就跟沒有說一樣,什麼不是女帝,本來就是好嗎?
說不準啊,誕辰結束之後,又要住回皇宮了。
虞元爽也知道其中關竅,想打後面同僚們知道踢蹴鞠的事情,是他提出來,會做什麼,他頭皮就是一陣發麻。
虞元爽,「妹啊,你說的是真的?」
虞園,「什麼是真的?」
「就是,你說你會鼓勵大臣們踢蹴鞠。」
虞園夾菜的動作一頓,「是啊,不過也得我還是女帝才行,不是女帝,哪裡有資格鼓勵他們。」
玉顏霜聽見這話,一臉生無可戀,想著要是告訴大臣們這壞消息,大臣們會不會放棄誕辰的安排。
要是不安排,妹妹就會一直認為自己不是女帝了,那也就沒有要踢蹴鞠這件事情了。
「你不覺得踢蹴鞠是一件玩物尚志的事情,學生上班族,還有臣子,一天天的多忙啊,吃飯都是趕著世間吃的,哪有世間踢蹴鞠。」
虞園,「大家都是這麼忙?」
虞園之前還以為就自己比較忙呢,沒想大家竟然也這麼忙,忙到沒有時間吃飯,還沒有時間運動?
「是啊,你還是歇了那個心思吧。」
虞園夾了一顆魚丸,「沒事,那就讓法務部出一個政策,無論是什麼單位,都不允許工作時間超過四個時辰,一周必須休息兩天,這樣不就有時間玩,有時間踢蹴鞠了。」
虞元爽一臉不可置信,不可置信自己的妹妹,竟然為了百姓能有多一點時間玩蹴鞠,就讓大家不用工作那麼多的時間。
「不是,大家都窮,生活開銷挺大的,要是不工作他們哪裡來的錢。」
虞園,「工資不變啊。」
工資不變,工作時間變少了,還有誰不樂意的。
虞園,「哦,也不能讓員工把工作帶回家裡做,要是發現,嚴懲。」
虞園已經不是女帝了,可是說話方式,還是那個女帝的這樣子。
她說著說著,也回過神來了,便不再說了。
「我已經不是女帝了,你們要是有問題,直接去問統統,統統應該能夠安排好的。」
虞元爽咽了咽口水,也不說話了。
什麼已經不是女帝的,無論在他心中,還是在場人的心中,應該都是屁話吧。
虞元爽看向自己的兒子,對上孩子那無辜的眼神,感覺手又癢了,『都怪你臭小子,看你姑姑走了,我不抽你。』
小少年戳開目光,看向虞園,「姑姑,爹他想打我。」
虞元爽沒有想到小孩還會告狀了,眼神一下垮下來了。
虞元爽對上虞園的眼神,做投降狀,「不是,我說是什麼了,他就說我要打他,這壞小子可會說謊,你被信他。」
虞園,「那我信你?」
她之前要是麼有聽錯的話,虞元爽經常打侄子。
小時候的感情是小時候的感情,長大了,當然是和小輩最親,虞園在甲乙,一向是幫親不幫理的。
虞家這一晚上很熱鬧,嬉笑怒罵,那是虞士雲去世之後很久沒有的事情了,大家都很是珍惜也很是感慨。
其中,就虞元爽和虞元慶兄弟兩感觸最深。
以前的時候,他們兄妹三人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也是幸好他們沒有對虞園造成什麼大的傷害。
不然,就不會有現在的大周,亦不會有他們現在的好生活。
要是他們成了徹底的敵人,他們兩一定沒有好日子過的。
不過,既然日子已經這麼好過了,他們也就不想這麼多了。
人活久了,就感覺人生是自有定數的,可是又不是,是有人定勝天的。
兄弟兩都有這樣的一個感悟。
其他大臣們昨天的時候,就知道虞園回來了,可能是因為有計劃,soy並不敢出面拜訪,畢竟她這麼聰明,要是識破了他們想要弄的驚喜怎麼辦。
可是啊,他們本來就不想來拜訪了,可是又聽說她和楊氏有齟齬了,那個擔心啊,怕機會敗露了,又怕女帝會因此又進入什麼牛角尖。
大臣們憂心得啊。
這不,聽說女帝有回了虞府,和楊氏隨了一個午覺,後來虞府上下一起用膳。
當然,他們也聽說了女帝想要讓他們踢蹴鞠的事情。
他們恨得啊,不過比起女帝快樂,他們還是願意踢蹴鞠的。
畢竟就像女帝說的,要有一個好身體,才能做更多想要做的事情。
他們的想做的事情是什麼,當然是和女帝一起,看看能創造怎麼樣的奇蹟了。
大臣們都是不懂踢蹴鞠的,踢蹴鞠一般都是家裡的少年人踢。
不得已,他們只得和家裡的紈絝子們請教。
他們的請教還很是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