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她和虞園的談話已經漸入佳境了,說不定下一刻就能名正言順的請教,沒有想這些臭男人們就涌了過來。
都這樣了,她還怎麼問的出口。
要知道,他們英吉利的貴族,和歐洲其他國家的貴族都是有姻親關係的,這樣子,他們要是聽到了她和大周女帝的對話,說不準國內那幫老狐狸就知道了。
一個想要削弱貴族利益的女王,貴族會坐什麼,會想辦法把她這個女王換下來,再扶持一個上位吧?
英吉利女王快要煩死了,這些人能不能不要老是跟風。
之前沒有人敢過來,他們都不過來,她過來了,他們覺得沒有危險了,就跟著一起過來了。
英吉利女王臉色肉眼可見的不好,虞園多敏感的一個人啊,一下就看出了端倪。
不過,她也沒有說什麼就是了。
就當做是一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過問,多好。
「啊喲,大周的女帝,您真美,你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樣美。」
這是發國政要,在發國,男人們都是很浪漫的,說出的話也很是好聽。
不過,這樣直接的話,在大周還是難見的,虞園作為一個活了兩世的人,還會有些接受不良,沒有欣喜若狂也沒有生氣,就是面無表情。
「謝謝。」
看虞園這個反應,其他國家的政要就知道她不吃這一套了。
女人嘛,誰不喜歡聽好聽的話,不過要是是因為別有居心,而說出來的好聽話,就不那麼令人開心了。
「今天的晚飯真的是豐盛,廚師做的麵包很是好吃。」
「咳咳。」
各個政要只感覺尷尬,恨不得用吃的轉移話題。
虞園無論去哪,阿拉測圖幾乎都是跟著的,今天有人還是男人說她很好看,他的臉色都要黑了。
要是不是場合不對,他覺得他一定會給這孟浪的男人一拳的。
虞園對阿拉測圖的反應一無所知,畢竟他是站在身後。
身後那樣危險的地方,虞園是全然信任阿拉測圖的。
虞園看不見,其他人看得見啊,他們看著阿拉測圖的眼神,一個個都忍不住在心裡打了一個機靈。
說實話,他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又為什麼對她們露出那樣生氣的眼神,難道他們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麼。
好像也沒有吧?
英吉利女王被擠了開來,看見這一幕幕笑了,「活該。」
他們不知道阿拉測圖,她確實知道的。
要是對大周探查最多的國家,除了霓虹還有米國,另個就是他們英吉利了。
對於大周的情況,特別是關於官場,還有虞園,她都是知道一些的。
就比如阿拉測圖,英吉利女王就知道那是虞園的男人。
說不會結婚,可是大周的女帝卻有一個男人,沒有結婚,卻當做男寵的男人。
至於他們有沒有發生關係,英吉利女王覺得一定是發生了的,不然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男人。
有了,肯定會發生關係啊。
英吉利女王的猜測,完全就是按照自己的情況來的。
實際上,不是所有女人都一樣,比如虞園。
她是一個極其克制的女人。
她之所以呵呵阿拉測圖在一起,並不是為了什麼生理需求,根本就不是,那完全就是一種精神依靠。
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總是孤獨的,需要有一個人代砸身邊,那樣就會覺得這個世界還有牽絆。
沒有牽絆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其實是一個非常能感到孤獨的一件事情。
在之前,和父母發生政治的時候,都是那拉策圖陪著她熬過了那些孤獨的時光,這些,都是別人不能理解的。
今晚,沒有人能從虞園那裡拿到什麼承諾,或者聊天深入,畢竟大家都是行政對手,誰會給對方這樣一個機會。
本來大家都窮得好好的,就你,因為突然攀上了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富裕起來l了。
作為曾經一起貧窮過的他們,一定很不願意見到。
這就是螃蟹效應,同一個籃子裡的螃蟹,只要有一個試圖爬出去離開,其他螃蟹就是拉住,然後沒有一個螃蟹能夠離開籃子。
註明的螃蟹效應理論,虞園作為研讀了現代許多書本的人,還是比較能夠理解的。
不過理解歸理解,她可沒有那個閒心,去處理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大周的事情她都還沒有處理清楚呢,怎麼可能還給自己攬活。
而且,這些國家現在看起來還好好的,誰知道以後他們會不會六親不認,就像前世那個世界的霓虹國一樣。
霓虹這個名字,說起來,還是她這個虞曌大帝給他們起的呢,就連佛教,還有文字,還是服飾,都是從她那裡傳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