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作為司法部門的惡一個人員,要做的就應該是公平公正,要是這世間連法律都不公正了,以後的沒有皇帝的社會該怎麼維繫。
大理寺卿知道錯了,表示之後一定嚴格按照法律來判定。
虞園,「也不是非要按法律來辦,法理之外無外乎人情。這個度,需要你們自己去估摸,」
怎麼個無外乎人情,其實她自己也不好說什麼。
「就這樣吧,你回去吧。」
大理寺卿聽話告辭了,出去處理這個令人苦惱的問題。
今天是哥哥過政要桌上談判的日子,要是今天談判不出來什麼,那就繼續。
會議一共有五天,昨天也就用了一天,之後還有四天給他們磨磨唧唧。
今天,虞園就是過來看看,要是今天還沒有出一個章程的話,她明天就不補過來,會等到最後一天再過來。
不過,最後一天再過來,她可不會這麼好說話了,這麼多天了還沒有一個章程出來那不是很惱人麼。
是像被轟炸機走一圈,還是怎麼的,能不能幹脆一天,什麼利益不利益的,是自己走出來的,別人給的是能夠少走很多彎路,可是自己走出來的脊背能更加硬不是?
這邊,各國政要的討論都是被加密的,外面直達這個會議,卻不知道這個會議到底聊了一些什麼。
百姓們很想知道到底聊了一些什麼,正是無聊的時候,這不麼,之前那個孩子要狀告自家長輩的事情,就被這麼傳開了。
晚輩狀告長輩,這在以前簡直就是千古奇聞,不過,現在也是千古奇聞就是了。
「你聽說了嗎?有個孩子狀告自家的長輩,聽說已經在衙門那裡立案了,果斷日子就要上法庭了。」
「這孩子要想把自己的長輩送進牢里?」
「應該也不會吧,就輕傷,不到需要進牢里的地步,不過被拘留,賠償是肯定的了。」
「我也聽說了,聽說還是官員家的孩子呢,那老的還是女帝身邊的老臣。」
說道女帝,百姓們紛紛安靜了。
對於女帝,他們是天然信任的,就連她身邊的人,他們都會不自覺的偏愛一些,
這不麼,百姓們就對那孩子開始了討伐。
「我以前不也被我爹打得不行,我說啥了,不也長這麼大了,這孩子啊,就是過得太好了,矯情。」
「嗯,我也是這麼樣的,小時候也是被大人打著過來的,現在的孩子一點就受不了了。」
「也不能這麼說啊,打人本來就不對了,不能因為是小孩就能打啊,我們學校老師都說了打小孩是不對的額,要是被打了,一定要說出來,還有被伴侶家暴的,也一定要及時做出應對,絕對不能一直忍著。」
這是一個孩子的反駁。
不是只有那個富家子弟的老師這麼教育,他們學校的老師也是這麼教育的。
聽到有人狀告自己家長打孩子,天知道,他們這些孩子有多麼高興。
他們也經常被家長打啊,還是打著為他們好的名義,什麼好啊,有些卻是是,可是有一些根本就不是啊。
就像她的那個同學,爹是個酗酒的,喝了酒回家之後,就打他和他的娘親。
可能是因為以前沒有孩子告爹娘的例子吧,那同學都不敢出聲,稚嫩嬤嬤忍受,求他娘離婚,帶著他走。
可是呢,他娘對他爹又還有期待,都不肯離婚。
就這麼著,他們母子兩,現在都還在被打呢。
這些大人,說著以前也被打,現在不也活過來了麼的話,風涼話,那是他們沒有怎麼遭遇過無緣無故的毆打。
要是他們也被無緣無故的都打,不知道還能不能說出這樣的話。
有時候,她真的是恨透了大人隨口說出來的惡化,什麼為你好,為你好的就真的能讓你好了嗎?
他們所謂的好是什麼好。
如今的大周已經不是以前的大周了,現在的大周每一天都在變化,不僅僅是在生活方式上,就連精神觀念都不一樣了。
老一輩的思想已經不適合這個時代了,在外面他們當然不能怎麼樣,畢竟別人也不會聽你瞎逼逼不是。
不能在外面影響別人,倒是回家影響自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