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生之前的比賽差不多,女生們和女官們的比賽也是非常激烈,精彩程度和男生的差不多。
今天兩場比賽,都是學校的學生贏了。
不過,官員們都沒有不開心,反而覺得很是暢快,能和大周的未來們打了一場這麼激情的比賽,可不開心麼。
而觀眾們也很是開心,比賽完畢停下大汗的時候,還發現喉嚨都快啞了。
不過他們並沒有傷心,而是一個個都很激動,激動到久久不能平靜,「那些同學好厲害,都贏了。」
「都厲害,老師們也很厲害,老師們盡力了。」
「是啊,大家都盡力了,用處了全力。」
之前覺得自家長輩丟人的那些官二代們,此刻也和同學們一樣,一個個都喊啞了。
看完比賽的他們不再覺得長輩丟人,不僅不覺得丟人,還很想大喊一句,『那使我們的叔叔親爹爺爺姑姑娘親啊』。
可是,之前出來讀書的時候,家裡就明令禁止過了,不能在學校用身份獲得特權。
他們都聽話了,這下想喊卻不能喊,那個心啊,憋屈。
憋屈的時候,特別的是,周圍的小夥伴還過來抓著他們的手,然後啊啊啊啊啊啊!
官員們結束了今天的本賽,本來要就這麼離開了的,可是看見學生們這麼熱情,還是留了下來,和學生們聊了聊。
聊比賽,聊人生,聊學習什麼都聊。
官二代們看見長輩過來,一個個都跟受驚的小鳥似的,一下就把自己藏了起來,想在人群中淹沒。
別怪官二代們這麼害怕,睡覺之前被念叨還有打怕了呢。
他們之前的人生啊,在家裡就是一個勁的被催著學習,要是出去聚個會,玩什麼的,都會被念叨,說作為世家後輩,竟然不好好學學,對不起家族給這麼好的資源。
總之,他們太害怕被念叨了,。
特別是現在,他們還來看蹴鞠比賽,雖然是自家長輩的,可是還是怕啊。
這不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被當面抓包。
人啊,就是越想躲過去,越容易被抓,這不,官員們掃視學生隊伍,一下就看見了一些鬼鬼祟祟的人,而且這些人還很熟悉。
不就是他們這些官員家裡糟心的後輩嘛。
小輩們想躲過去,官員們並沒有強求,說來還很是輕鬆呢。
他們才不想和後輩在這麼多可愛的學生面前,來一個世紀大相認。
「哎哎,你們好啊,今天是放假嗎?」
「是啊,我們聽說有蹴鞠比賽,就一起過來觀看了。」
對於官員們的問題,學生們一點都不緊張,一個個笑嘻嘻的,很是活潑的把話都回答了。
和學生們相處的時間是短暫的。
時間到了,學生們都很是意猶未盡。
這些官員都是很有閱歷的大人物,和他們聊天不僅不覺得有隔閡,相反的還很是健談,感覺能從中得到一些感悟。
官員們和學生們說再見後,就準備各自回府了。
之前中場休息的老臣悄咪咪告訴同僚,「女帝來看過我們比賽了,你們知道嗎?」
官員們都在比賽和看比賽,哪裡知道虞園來過的事情。
「那結束的時候怎麼沒有看見?你騙人的吧?」
老臣不高興了,「才沒有騙人,她確實來了,來的時間並不長,我發現的時候她已經走了,還是學生們跟我說的呢。」
「真的?女帝真的來看我們替蹴鞠了,她不是覺得我們一定贏不了那些學生的嗎?」
「覺得我們贏不了,不代表了就不會來看啊,你想多了。」
「那,那她是真的來了,那她怎麼不和我們說一聲。」
眾大臣不說話,一個個都在擦汗,久久才有人道,「來了就來了吧,女帝那個人你們又不是不是道,終歸是個女人,不過也慶幸是個女人。」
在官員的心目中,虞園有這男人的果敢,同時也有女人的細膩。
他們從她開始,開始不再小看女人。
也別說什麼這世上只有一個女帝,只有一個並不能說明什麼。
怎麼就不能說明什麼了,大臣們覺得能說明的東西大了去了,從一個不是皇儲的人,成為了女帝,其中的艱辛,就說明了很多問題了。
那個時候女性多被束縛啊,要是給她們機會,一定會比很多人強。
比如她們的吳宰輔,周淑怡將軍,朝中以及民間無數女性,都是女性中能力者的代表。
「那我們就不要在女帝面前提了,既然女帝來了,卻不告訴我們,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她來過。」
大臣們聽著一個官員的建議,不知怎麼的就是覺得很窩心,前所未有的窩心。
那種感覺想什麼呢,像他們的母親還在世的時候。
母親和他們見面的時候,都對他們說你們要怎麼樣怎麼樣,還有很多期待,很多話的意思都是你不行就算了。
母親當面這麼說,可是暗地裡卻做了很多感動的而是情,比如給他們準備忍受還有其他的什麼的。
「她雖然沒有做過母親,可是真的很像一個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