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女帝的意思,僕人們也沒有意見了。
看僕人們都歇下了心思,幾個當家的都鬆了一口氣。
天知道他們剛剛雖然臉上很是繃得住,心裡得有多慌張。
這些僕人以前看起來挺好說話,剛剛那個情況,那是真的下到幾個當家人了。
就為了一個不緊著伺候女帝了,他們就這個樣子。
虞園說起來還是虞府的人,這些僕人這麼護著虞園,他們這些當家人那是真不知道是高興好還是生氣好。
總之就是挺無奈的,「行了,知道了你們就下去吧。」
眼不見心不煩,幾個當家人短時間內都不想再看到這幾個人。
僕人們面面相覷,都下去了。
府中僕人的改變,虞園是感觸最深的,畢竟這次改變就是為了她改變的。
只是這個改變吧,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這些僕人被吩咐了不用緊著她,可是實際呢,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就像現在,虞園就是路過幾個人的身邊,那幾人當做沒有看見她一樣,不不斜視就要錯身而過了。
她的前路有一個也別小的小石頭。
那個小石頭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肯嗯呢該是誰不小心從旁邊的花圃里提出來,或者是假山有一角掉了。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幾個人目不斜視經過,可是腳卻自以為極快的踢飛了那個石子。
對,就是踢飛了,踢到了花叢里,想來怎麼也摔不著虞園了。
石子被踢飛鬧的動靜還是挺大的,這不,那個人也尷尬起來了,道,「唉,也不知道是誰負責這一塊的清掃,也不小心一些,差點就把我給絆倒了。」
這個人說石子差點就把他絆倒了,這麼說把,路這麼大,他們走在左邊,虞園走在右邊,他們兩方中間都能通過四五個人的地步,石子是在右邊的,怎麼就差點扳倒他了。
簡直是無稽之談。
虞園腦海里都快飛過一群烏鴉了。
她也不好說他們,只覺得心裡彆扭得不行。飛快地就走了。
她走遠了,還能聽到後面的討論聲。
「你們說,我剛剛沒有露餡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沒有就好。」
聽見他們的討論生活,虞園走得更急了。
她昨晚找虞元慶兩兄弟說話,為的是過得舒適一下,不是為了過得更無奈啊,艾瑪服了啊。
虞園無奈了,可是即便無奈,只得守著了,畢竟這個決定是她自家下的,後果怎麼樣她也只能自己受著。
眼不見為淨,她就當做沒有看見了。
作為女帝,雖然現在是閒了一些,可是也並不是什麼都不用做的,比如有朝臣要覲見什麼的還是要接待的。
人不在皇宮裡,不得已,她只能借用虞府的書房接待這些朝臣了。
朝廷最近的工作也就這麼幾樣,第一是準備蹴鞠比賽,第二是和他國合作,第三是關於地方的政務處理,第四嘛就時刻關注西歐的動向了。
前三者朝臣們都做得很好,沒有需要向虞園稟報什麼的,就是後者,他們需要和她談論一番。
和其他國家的關係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朝臣們不敢耽擱,就找了虞園了。
虞園想著莫不是西歐那邊發生什麼大事了。
西歐那邊的話,之前也就是國王和貴族之間的那些事情,她記得最開始還是英吉利的女王挑起的。
後來演變成了英吉利內部女王和貴族的爭鬥,在後來演變成了西歐全體國王和貴族之間的爭鬥。
貴族啊,那已經存在很久了,可以是和國君抗衡的存在,他們就跟大周以前的世家差不多。
貴族和國王們爭鬥,誰輸誰贏還真說不準。
不過英吉利女王很聰明,利用了那些平民想要改變的心理,她許諾他們以後一定會任用平民,以後的皇室不會再只任用貴族的人。
平民啊,都是最底下的人,他們直接活間接的為貴族做活,女王和國王們說是他們最大的族人,可是他們還是直接受命與貴族。
貴族們知道了女王竟然利用平民,就和平民說了,女王和那些國王是騙他們的,只是想利用他們作為刀。
平民們對著貴族的話,嘴上說的都是是是是,可是實際上心裡怎麼想,也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人心永遠是利己的。
這不,女王的計謀成功了,貴族再怎麼厲害,再怎麼有權勢,想要人做事了肯定需要下面的一些人,下面的那些人正好就是平民。
有時候,最底下的人,才是最能給事情帶來大動靜的一群人。
西歐的貴族被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