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年就四十了。」
「時間過得真快,我剛知道女帝的時候,那時候女帝也就才不到十歲。」這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老人了。
「都說著新生的一輩是最幸運的,或許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你們那一輩也是幸運的,你們見證了女帝的成長。」
女帝啊,那已經不是一個偶像能形容的了,那是信仰,是精神領袖。
他們為了她,願意立長生碑,願意見著廟宇,願意雕塑神像,願意給她雕塑佛像,只願她能在未來的每一天都能好。
不是說神明有信仰,就永遠不死麼,百姓們希望她永遠不死。
「她是一個人。」
「是啊,她是一個人。」
一個小小的人類,把落後的一片土地,拉拔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其中所傳達的精神是震撼的,讓他們每每想起都覺得無比震撼。
對於百姓的感慨,虞園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不知道該去怎麼回應。
他們希望她可以活得久一些,可是她已經不想活那麼久了啊,她已經過夠了,只希望還清罪孽之後,能喝下一大碗孟婆湯,忘掉前世今生的一切,從新做一個小女孩。
「你們找朕,是為了使臣的事情?」虞園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就朝大臣們問。
大臣們出來了了一個代表,回答,「是,他們想要參加大周的蹴鞠比賽。」
虞園:「?」
她正喝著茶呢,聽見這個話,差點就把嘴裡的茶給吐出來了。
「他們想要參加我們的蹴鞠比賽?為什麼?」虞園的話脫口而出。
大臣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啊,那些使臣來了也不說,就說他們國家的國君想要參與到大周的蹴鞠比賽當中。
虞園沉思了一會兒,「他們可有說派誰來參加?」
既然不能直接找到原因,那就從其他地方做切入口。
派誰來參加,大臣們還是知道的,「聽說也和我們一樣,是從民間進行選拔。」
與院內聽見是從民間選拔,腦海里的某些東西就漸漸明晰了,她看向這些大臣,「你們就沒有把事情和西歐之前發生的事情聯繫起來了?」
意見事情的發生一定是有原因的,不可能發生了確是沒有原因的突然發生。
就算是看著突然發生的,那也一定有人們看不見理由,虞園一直堅信這個準則。
大臣們聽著虞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惡化,低下了頭顱,「我們也有想過在,只是實在是想不通其中有什麼聯繫。」
虞園也自傲這種事情記不得,想要培養這些大臣的政治素養,還是得慢慢來,「既然想不通,那就慢慢想,一件一件事情的捋順了。」
「西歐那邊的情況,你們知道多少?一個一個說。」
大臣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由吳甜甜開始,「那些國君是聯合起來的,而那些貴族也是聯合起來的。」
虞園點頭。
吳甜甜看虞園點頭,挑挑眉就退下了。
從之前虞園問那些國家派誰來比賽,吳甜甜就想通其中的干係了,這一說,不過就是迎合了虞園想要調教大臣們的想法。
吳甜甜這麼聰明的人,卻把最簡單的給說了,之後說的大臣只有越來越困難。
誰也不想做最後被為難的人,大臣們對這次的回答變得踴躍多了,第二個大臣出來說的,就是貴族有餘孽叛逃了的事情。
第三個大臣,「那些國君許諾了那些平民,說剿滅了貴族,就給他們提升待遇,任用他們平民。」
虞園點頭,「都和平民有關,蹴鞠和這件事,你們可能看出什麼來了?」
大臣們也不是蠢的,之前想不通實在是因為沒能有那個腦迴路,他們擅長了比較雷厲風行的做法,對這樣溫和的安撫,倒是沒那麼在意了,隨之也就錯過了真相。
「那些國君想來是想要安撫平民,貴族餘孽未除,安撫之事只能拖,而拖的話又恐平民心生不滿,以為之前的許諾就是一紙空文。」
「而平民那些國君也是得罪不起的,畢竟貴族就是在平民的幫助下,被他們給打趴下的,要是得罪了平民,保不准貴族要利用平民,從新殺回去。」
大臣們想通了其中的一個點,之後就想得很通順了,不到一會兒就把事情給想通順了。
虞園看他們終於把事情想通了,就站起身想要離開了。
看虞園站起身,大臣們還有些回不過神來,直到看到她快要走出門口了,他們才反應過來出聲阻止,「女帝沒有什麼其他指示麼?」
大臣們一個個瞪大眼睛,就差看著虞園的背影爾康手了。
虞園背著手離開,邊道,「政務已經給你們了,怎麼做你們自己想,朕不會再輕易插手了。」
只要不是什麼生死危機的時候,無論怎麼造作,她都不會再插手他們做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