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女帝兩個妹妹說的「姐姐大人的可是能征服一切生物的。」
就比如這個偷偷摸進來的人也屬於生物範疇。貼近美人的頸項,呢喃般說出「哇哦♥這個模樣,哪怕你想要世界也會有人毫不猶豫的奉上。」
突如其來的聲音和觸感讓女帝驚怒欲絕。不用轉身也知道來著是誰。一瞬間種種的困惑和憤怒充斥著腦海。
這是生平第二次被人闖進自己的浴室。如果路飛那次還能說是無可預防的意外的話,那這個傢伙絕對是有意識的尾隨。不止是被明目張胆偷窺的暴怒,還有對方出聲才發覺的自己的懷疑。
居然沒發現?一個臭男人都摸進自己的浴室了居然沒發現?
死死的盯著西索,眼裡的殺意毫不遮掩,說出的話語好像淬了鳩毒一般「你看到吧?」
被這種殺意注視的西索不但沒有半絲惶恐,反而像得到極大滿足般「看到了喲,全——部!真是絕妙的風景。」
聽了西索的回答,女帝反倒平靜下來。因為,對待一個已死之人已經懶得釋放任何情緒了。如果一直以來的挑逗和調戲讓她厭煩的話,為了自己的正事她好歹能忍下來。但此刻所有的厭惡和惱怒全都化為了恨意然後直至死寂。
動作優雅慢條斯理的穿上絲質浴袍「且不說冒犯哀家的罪過,光是看到背後刺青的罪名就不能讓你活下去。」
「你,死吧。」
話音剛落最先動作的反倒是西索,只見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貼近女帝,女帝一驚,下意識的後退。這是這片刻的耽誤讓西索搶占了先機,鋼鐵般的利掌緊緊的箍住女帝的手腕。不待女帝動腳就先一步制伏了她的下身。
女帝見片刻就被束縛了行動力暗恨自己的大意。霸王色的霸氣一瞬爆發,全部宣洩在緊貼在她身上的西索那裡。
即使早有準備,調動厚厚的氣包裹著身前,西索還是被這霸道的壓力攪得氣場紊亂。好不容易才強自按捺下來。
早就知道她的厲害,原來還在自己的預料之上。說實話要不是現在這個場合對任何一個女性都很不利,他還沒把握出其不意的制服美人。不過美人雖然氣場強大,但好像對氣的用法了解不深
吶。就連「絕」都不知道。嘛,要是知道自己也不會這麼順利就溜進來了。
架住女帝的手腕後,西索騰出一隻手。兩人剛才的動手讓本就扎的不嚴實的浴袍更加鬆散,異常豐滿的胸部呼之欲出。手臂被上提導致裙擺拉高堪堪遮住臀部。加上來不及擦乾的水珠把薄薄的絲質浴袍透濕貼合在皮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