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除了最初那十幾局哀家僅僅拿到1分意外,你們兩個蠢貨相鬥的時候哀家幾乎都是第二名。變態出千被抓之前的分數全部清零,而哀家的總分剛好比釘子怪多出1分。」
「嗯,嗯哼!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縮在我和小伊的陰影之下,明明早就能揭發我的把戲卻到最後才一下子打得我無法翻身嗎,但是這種做法需要冒得風險太大了,在規定的時間內,要是我們動作慢一點僅僅是少玩一局漢庫克醬就會趕超不到小伊的分數了。」
「現在我終於相信你是一個皇帝了,這種不擇手段哪怕放下姿態也要得到勝利的覺悟還有孤注一擲的賭徒作風。不得不佩服呢。」
女帝沒理他的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倆,眼神里明明白白的表示了就算你丫說出朵花賭資也得照付。
「咔噠咔噠」
伊爾謎企圖拿揍敵客鑽石vip卡矇混過關,被女帝毫不留情的扔地上踩兩腳,只好淚流滿面哆哆嗦嗦的掏出一張卡交給她。得,這下子無論如何也要娶到這個女人,娶回自己的錢。西索算什麼?別說得罪他,就算是反目成仇也沒法阻止他了。
女帝從不在意金錢,因為只要她一個眼神就有人乖乖送來,這麼容易到手的東西怎麼可能讓她東西。但是看著釘子頭的倒霉樣她詭異的開心的,就等著考試時間結束的時候看哪個倒霉鬼被那變態求婚。女帝覺得第一次看別人倒霉自己是如此開心,仿佛有一扇大門打開一樣。
西索也快哭了,本來以他的節操對爛果子求婚沒關係,和爛果子結婚也沒關係。反正世界上的道德和法律對他沒有任何束縛。但是要爛果子隨時跟在自己身邊還不能殺?想到每時每刻都看著那麼火大的存在,每時每刻呼吸同樣的空氣,每時每刻都要忍耐忍耐不能殺了他。要是說自己不打算履行約定一定會被小伊全力暗殺對吧?畢竟小伊把錢都交出去了。
這一刻西索和伊爾謎恨不得找時光機回到幾個小時前的那一刻,把當時的互相拆台的兩人揍得自己都不認識。
在賤井塔的時間有整整3天,到現在為止也僅僅過去大半天而已。考試也陸陸續續的來了一些。但是詭異的氣場使得他們連大聲喧譁也不敢。
西索在接受時間的凌遲,伊爾謎兩眼放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更嚇人了。只有女帝一直持續的好心情美妙的期盼著。
在西索覺得漫長女帝覺得更漫長的等待中。時間的數字來到71:59:00上。女帝本來幸災樂禍的心情也消散了不少,因為到現在小傑他們四人還沒到。難道是在裡面遇到危險了?或者乾脆已經遇害了?
沒讓女帝多想,由遠及近的巨大聲響傳來,伴著小傑他們特有的音色。女帝先是一喜,然後一僵。
不會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