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聞他這麼幹脆就放棄這場勝負女帝都有些不可置信。這不正是他一直以來想要的嗎?一路的招惹撩撥,好不容易讓自己對他這麼個麻煩的人徹底起了殺心。事到如今的現在居然拒絕和自己一戰。
開什麼玩笑,哀家和你的交結怎麼可能還持續到今天以後。
「站住!」女帝冰冷威嚴的聲音叫住將要離開的西索「還想愚弄哀家到什麼時候!哀家允許過你認輸了嗎?」
「哦呀♥,才不會讓你如願呢。」西索惡作劇得逞似的一笑「漢庫克醬眼裡可是滿滿的寫著快來打吧打完了之後就可以一刀兩斷了。怎麼可能讓你如願。」
「混帳——」女帝氣得想將他嚼碎。但是自己承諾過有對方決定時間地點最為上次壓制住她的獎勵。西索也正是明白這點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女帝覺得離別前夕的今天是解決一切的好時機,可西索卻不想就這麼不痛快的打一架讓後任由女人消失。
不管如何,作為帝王一言九鼎是融入人格成為本能的東西。再怎麼不甘心還是得遵守約定。
女帝再怎麼生氣,考試還得繼續下去。小傑他們想過來安慰安慰她,但現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實在是滲人。這個時候第二場開始了。
第二場,西索vs酷拉皮卡
兩人的實力不在一個層面上,只一點酷拉皮卡自己也清楚。但是意志堅定執於復仇的他今天是必須闖過的一關。
西索沒有動用念力,兩人單憑格鬥技巧交鋒片刻酷拉就有些力不從心了。不僅是身體素質,戰鬥本能還有經驗狡詐程度酷拉都不能和西索比。就在敗勢已成,大家都對酷拉惋惜的時候,西索趁著一個近身對他耳語了幾句然後再一次乾脆的認輸了。
第三場,小傑vs半藏
女帝是被小傑的慘叫聲驚醒的,退到一邊發呆眼不見心不煩的她沒有注意場內的交鋒。等思緒被喚回看到的畫面讓她殺心立起。
「混蛋,居然敢——你居然敢這樣對待哀家的朋友。」食指放在嘴唇上親一下捏出一個吻槍,對準半藏就打了過去。
出手太快,包括尼特羅在內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半藏中彈倒地的時候,尼特羅瞬間反應過來制止了已經瞬間衝到半路準備對半藏下殺手的女帝。
「場外的人不得干涉考試過程。」尼特羅難得的嚴肅,緊繃著身體戒備著殺意滔天的女帝。在之前被愚弄和認可的朋友遭到虐待的雙重打擊下,女帝終於暴走了。
「啊——對了,還有考試。要是違反了規則的話小傑也拿不到獵人證的。這下可難辦了。」女帝狀似苦惱的糾結,然後眼睛一亮「對了,那就毀掉獵人協會吧。」
「只要占領了協會要多少獵人證都不成問題了是吧?」
明明是可笑的異想天開,可聽在尼特羅一方耳朵里卻覺得毛骨悚然。如果,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打算顛覆一個政權或者一個組織的話,沒人會懷疑她是否辦得到。當然包括獵人協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