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她!已經悉知念力的三人立馬就看出來了。這個丫頭身上不可能散發出那麼扭曲的念力。
「到底是誰?出來!」絲毫沒放鬆警惕,固執的斥問使接待小姐莫名。
「嗯♦?小蘋果們比想像中還要敏銳呢!」無聲無息出現在接待員背後,挺拔而立的男子不是西索是誰「那個眼鏡替你們施肥做的很好嘛,也不枉我忍痛放棄收割他的絕對。」
「喲西喲西♥,要聽話乖乖的長大,不能中途爛掉哦!」
欣慰的表情,喜悅的神色,但是惡意的念力沒有絲毫收斂。兩人知道第一次考驗來了,更別說小傑是誓要堂堂正正揍他一拳把號碼牌還給他的。
剛剛開發的氣場尚很薄弱,但是兩人的纏已經算得心應手了。包裹著自己的身軀一步一步堅實的邁著步伐。
西索越看越滿意,即使是很多高手都會畏懼自己惡意散發的氣勢,但是兩個孩子卻有直面這些的勇氣。
舔了舔嘴唇,視線轉回一直沒有動作的女人,那麼——
女帝見兩個孩子越過西索也是很欣慰,不得不說即使方向完全相反,但兩人對這兩個孩子的期待是相同的。
跟上孩子們,女帝完全是周圍的惡念為無物。從來只要她用氣勢恐嚇別人,還沒有人感班門弄斧的。
擦身而過的一瞬間,手腕一緊。西索眼疾手快的抓住女帝的手「吶,你呢?你到什麼程度了?」
女帝也不掙扎,偏頭冷笑一聲「足夠碾死你的程度,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是嗎,我可以盡情的期待對吧!」西索毫不介意女帝的惡劣,眼波流轉不知道在想什麼「什麼念系的?」
「哼,告訴你也無妨,哀家是特質系。」
西索包子臉一鼓「這不是可以隨便告訴別人的事啊。」故意把「別人」兩個咬得很重「不過特質系,嘛意料之中吧。」
「吹吧」女帝鄙視。
「是真的喲。」西索狀似被小瞧一樣委屈道「別看我這樣,關於戰鬥的事我可是很聰明的。」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