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空有點晦暗,城市的燈霓漸亮,女帝一個人漫步在無人的街道上,身後的薩羅梅形影不離。
到達天空競技場的時候,天已經全黑,路燈的光輝映照著使黑夜更黑。
女帝止步,看到西索倚在盡頭的燈柱旁,夜晚的身形有些模糊,但他整個人仿佛無視了光影的法則逕自的閃耀著。就好像黑暗也要在他面前避退,他是天生的發光體,沒有事物能夠讓他泯然。
女帝突然間有點恍惚,平順的氣息平白滯了兩下。此時的西索像她剛來這個城市那天在拍賣會偶遇的一樣,西裝革履風度翩翩,優雅且妖異,俊美而強大。少了幾分瘋狂詭扭,多了不少貴氣精緻。
女帝突然很懊惱,她覺得這樣很奇怪。可是哪裡奇怪又說不上來,總之她不喜歡看到換裝後的西索,更不喜歡看到換裝後的西索的自己。
西索卻好像沒看到女帝凝滯的反應一樣,自顧的走過來。看到女帝的著裝扮相,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驚艷。
「嗯哼♥,baby醬今天真漂亮,看,和我配對的衣服。」
女帝聽著他不要臉的給自己貼金,怒火蹭蹭蹭的止不住往上冒,只覺得剛才的自己好丟人。
這變態還恬不知恥的又想摟她,女帝一巴掌拍過去「死一邊去,成天跑出來礙眼。」
說完推了他一把就往前走,西索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在女帝發火之前開口「先別生氣,有好東西給你看。」
西索拉著女帝左拐右拐來到天空競技場周圍一個不起眼的巷道,這裡昏暗得很,女帝意味不明,正想質問的時候聽到前面拐角有說話聲——
細細一聽,是奇犽。西索拉她到一邊,遠遠地看著奇犽和三個人在對峙,而智喜昏迷在一邊。距離較遠,說話內容不甚明了。但可以看出小貓平靜下面的怒氣。
西索湊近女帝「兩個小果子都被盯上了呢。你怎麼說,baby醬。」
按西索的想法,其實早就知道兩個小孩被那幾個爛果實盯上了。這倒沒什麼,爛果實也有爛果實最後的榨取價值,那就是成為踏腳石,像養分一樣使小果實更強。但是以baby醬的霸道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樣還兩說。況且他也只是想找個由頭好產生更多交集。所以把女帝帶來了。
女帝看著那邊好像已經交涉完畢,奇犽背著智喜走了。眼神至始至終連看都沒看那三個人一眼「難怪最近小傑怪怪的。」
「哦呀,已經有所發覺了嗎?」
「那又怎麼樣,如果這種程度的貨色都沒辦法獨自解決,那就枉費哀家的教導。」隨著女帝對兩人的培養,對兩個小孩的期待也越來越深,當然也也就不會像以前一樣一味的寵溺保護。
「真是嚴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