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一拳到肉的聲音實實在在的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西索被巨大的力道打得頭偏過去,下盤終於離開原地滑向攻擊的反方向,帶著被颳走的碎石。
賽場一瞬間的安靜,然後是轟然激盪的熱烈。
女帝和奇犽早就樂笑了,替小傑的叫好聲淹沒在鼎沸的聲音里。即使再怎麼擔心,再怎麼對這場比賽不看好,但是看到變態挨揍的那一刻就值回票價了。
仿佛是電影回放的慢動作一般,西索緩緩的回頭,先是眼眸,然後眼神,再是整個偏向一邊的腦袋,那動作在別人看來是不可置信,但在高興過後恢復洞察力的女帝看來卻說不出的迤邐與危險。
眼眸轉動之間,眼神經過女帝的時候,明明根本沒有停頓,女帝卻感受到了直射向她的愉悅和瘋狂。
瞬間像是被冰水從頭淋到腳,濕涼的感覺滲透脊椎傳達到神經末梢。帶走了女帝為時不久的歡樂。
那傢伙,正在瘋狂的忍耐並愉悅著。那根被崩得緊緊的線,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斷掉。
女帝緊了緊拳頭,不能悠哉的坐視下去,是她太天真了,居然會相信變態的保證。那傢伙,隨時可能打碎過往的一切追隨本能。
仿佛感受到女帝瞬息而動的緊繃神經,西索居然再次回頭沖她拋了個媚眼。本身處於臨界點的女帝像個氣球一樣差點被戳爆。
而罪魁禍首居然堂而皇之的和小傑玩起了互動。
小傑把那個標著著他弱小,時刻提醒他受人施捨的號碼牌還了回去。號碼牌在那隻仿佛充滿魔力的手裡一變二,二變四,然後灰飛煙滅。
兩人瞬間回到自己的位置,擺好架勢,西索卻未急著攻擊。而是不經意的投下一枚深水炸彈——
「你是強化系的吧。」
疑問的用句,篤定的口氣,小傑卻仿若雷擊般呆立。耳力足夠清楚聽見他們談話的女帝幾人也是震驚不小。
即使女帝對念力的歸屬感不是很深,也知道這是決不可與人言說的秘密,是關係到自己戰鬥時候是否保留多少底牌的秘密。
就像惡魔果實能力,誰會整天把自己的能力拿出去炫耀,好讓人針對你的能力做出相應的反擊或者克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