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但仍舊難掩失望。女帝「嘖」了一聲,抱著微渺的希望去找倉庫。
對現代建築結構並不擅長的她頗費了些時間才找到疑似保險庫的大門。
那是一座圓形的金屬門,據糜稽給她科普過的保險設施來看,是一座相當精密先進的保險庫。但即使對門的質量再有信心,也不該門口一個保衛也沒有。
抬手摸摸,即使以她的見地,也是密度極高很是耐打擊的金屬。但也僅此而已,揍敵客家的大門更勝一籌她都能輕鬆打開何況此物?金石之物好像天生就該被她支配一樣。
照例使出愛之弩,密密麻麻的發射使得這具死物變成可讓她操控的傀儡,然後一個響指。金屬門轟然碎裂,只剩下遠程連接的警報刺耳的尖叫。
這聲尖叫好像什麼信號,打破了虛偽的平靜,整層樓轟然炸開。急促的腳步由遠及近,武器上膛的聲音仿佛近在耳邊。
女帝毫不關心,只是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空蕩蕩的庫房。平靜地眼底醞釀著失望之極和被愚弄的狂怒。
要是了解她的人,比如桑達索尼婭和瑪麗格爾特,都知道現在最明哲保身的方法是離她越遠越好。
但顯然這個世界還沒來得及感受帝王狂怒的後果。
這麼多汲汲營營的準備,這么小心翼翼的壓抑自己的行為,向地鼠一樣整天龜縮著。到頭來還是被這些不知所謂的蠢貨給搞砸了。
不給她平復的餘地,黑色西裝的黑幫人員已經里三層外三層的把她包圍起來。
「女士,放下武器,乖乖站在那裡。」戴墨鏡的頭領氣勢中滿是鮮血中帶出的肅殺。
女帝悠然轉身,面向眾人。勾出一個妍麗中帶著輕嘲的笑,一瞬間滿室花開,不約而同的抽氣聲恍惚帶動了空氣的對流。
「可以哦,哀家就站在這裡,不過在這之前——」嫵媚的音調拉長「甜甜甘風!!!」
石頭硬化的聲音聽在耳中還是那麼美妙,不過——
「怎麼,還有幾隻老鼠呢。」
「啊啦啦,看來不用我們幫忙了。」金髮碧眼的少年貌似對周圍慘烈的狀況視若無睹,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藏在身後的手掌已經快要刺破皮肉了。
在少年身後的是已經和女帝打過照面的窩金和瑪奇。
女帝往他身後偏頭看了一眼,皺眉想了想,肯定到「不是你們。」
「哦呀,這麼深明大義真是幫大忙了。但是我們的目標相同哦,怎麼樣,要聯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