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說自話的是你們吧。」女帝見不能善了,乾脆把「梟」往地下一扔「那些恬不知恥的主意哀家看在心情不錯的情況下就饒恕了。難不成你們還以為短短的一段同行就會有什麼瓜葛嗎?」
「別噁心人了,老鼠們。」
字字珠璣的話語,鏗鏘有力的發音,凜然決斷的神色,無一不訴說著源自內心的厭惡。那種連一分心神都不願分出的厭惡,連一絲關注都覺得污穢,恨不得活在兩個不同的空間的樣子。
明明從未在乎過這些不是嗎?從走出流星街的那刻起,他們來到的不是一個更為廣闊的世界,而是遊樂場。
沒錯,世界是他們的遊樂場,外面的人不過是娛樂設施,誰會在意娛樂設施對自己的看法?他們總是這麼自由而理所當然的玩弄著這個世界。把自己區別於別的生物之外。
但是,這個人是不同的。為什麼不同?不知道。
只知道,這一刻,心臟在喧囂咆哮著「不要把我們排除在世界之外。」
「ok,我明白了。」俠客耳邊接著電話,原來飛坦和瑪奇說話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事情超出自己控制範圍,打電話向團長說明了一切。
「女士,團長有句話要說。」俠客對不耐看著他們的女帝到「如果帶著那個傢伙一起跟我們回去的話,我們可以在救出窩金之後不追究綁走他那個傢伙。」
幾乎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女帝使勁緊了緊拳頭才讓自己不至於顫慄。
電話那邊的傢伙,居然憑著對現場的描述就能推斷出她的目的嗎?明明在場的三人都被瞞過去了。真的有那種傢伙嗎?
仿佛隨時能洞察一切,天生的領袖,統治者。
女帝沒有說話,俠客也沒有催促,電話還未掛斷,女帝仿佛能從微弱的電波中感受到電話那頭的胸有成竹。
怎麼做?不管不顧離開的話酷拉皮卡就會隨時面臨危險,跟著去的話尚不知道這個團伙的實力。如果全員都是在場這幾個傢伙的級別的話,只消十個,就能完全牽制她,再多點就連她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去,還是不去?
抉擇間,一個女帝絕不會料到的聲音傳來——
「baby醬,可以過來沒關係哦。」
獨特的音色仍然讓人側目,聲音是從那邊空間傳來,並不是很清晰。但女帝此刻卻頭一次覺得好聽。
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她切實感受到了。就像她不得不獨自殺進敵軍,而這時敵方卻出來個人說我們是一夥的,而且我已經把這裡的情況都打聽好了你安心打過來沒關係。
「西索,閉嘴。」真正通話的人聲音中有股沉鬱的憤怒。
「哦呀,生氣了嗎。這可真少見呢。」西索的聲音里有一絲愉悅,但隨即轉為低蟄「但是應該生氣的人不是你呢。」
自己一直虎視眈眈,小心掩藏的珍寶卻被這麼放到光天化日之下,使得眾人哄搶。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時狂怒的心是多麼需要鮮血的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