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人集齊的情況下,她加上西索尚能夠自保,如果再加上以暗殺為職業的伊爾迷,一定可以不放走一個人。
他要讓那個該死的強盜頭子做薩羅梅的口糧。
伊爾迷的人情不是那麼好欠的,這個她在一開始就清楚。但那又怎麼樣?那連續大半年訴說的愛慕之心,現在不正是用行動表示的時候嗎?
而且,她有錢!
這一切都很好,女帝在養神的這段時間除了調節氣息,讓自己動手的時候達到巔峰狀態,還設想了種種可能。
那個強盜頭子,古怪的能力那麼多,必定會有所依仗。該如何?
那個矮子,速度驚人,要是被逃走了又如何?
那個紫發女人,能夠把念力凝聚成線,韌度到底有多大?要是在關鍵時候束縛住自己,在那種生命瞬息而逝的交鋒之下自己又該如何?
女帝設想了無數種可能導致失敗的原因,一遍又一遍的模擬最完美最快殺死所有人的方案,一次又一次彌補思維中的漏洞和不足。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麼多的理論,設想,準備,會在頃刻之間化為烏有。
「話說團長,快想辦法救救這傢伙吧。」信長拍了拍自己扛著的窩金「之前和陰獸下的毒和水蛭可都在他身體了蹦的歡快。」
「說的也是。」庫洛洛對女帝紳士的一笑「現在可以替我的團員解開石化嗎?」
女帝不管如何不甘,但現在的情況就是人在屋檐下。被念線束縛住的奇犽和小傑。已經在強盜頭子提出請求的時候,身上的念線漸漸繃緊。
沒有餘裕拖延,女帝黑沉著臉色打上響指。石化瞬間解除。
庫洛洛看著這個場景的表情簡直稱為驚嘆「多麼美麗的能力。」
那種看似單純實則扭曲的艷羨讓女帝臉色更黑。
這邊小滴恢復之後忙用凸眼魚替窩金吸出體內的毒素「要是再玩一會兒的話,毒素就會進入細胞,成為人體的一部分。到時候凸眼魚也沒辦法幫你了。」
「啊,好險。」窩金被信長灌著啤酒感嘆「差點就交代了,不過那傢伙到底是誰?你們殺了嗎?要是沒殺爺可得好好會會。」
「放棄吧!」瑪奇到。
「為什麼?我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呢。」
「不為什麼,團長命令。」
女帝自知今晚已經不會有所作為了,內心的怒氣得不到宣洩,但好歹判斷力沒受影響。
不想再看到這些人,女帝來到奇犽他們那邊,瑪奇見她過來給倆小孩鬆了綁。女帝沉著臉一手一個牽著就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