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姑且不論,關鍵是」還的像酷拉皮卡透露點情報以防萬一才是。
可是有誰,是可以通過哀家讓酷拉皮卡第一時間信任的,而且絕不會被旅團懷疑上的人選?
本來女帝考慮過伊爾迷,畢竟之前見過,而且在揍敵客家也有過一定交涉。但那個想法在冒出來的瞬間就被掐斷了,和揍敵客交易幾乎在走鋼絲的時機,旅團又怎麼會放過任何一個細小的枝節?
等等!女帝突然抬起頭。
跟自己和酷拉皮卡同時見過,並且有過交集,能夠瞬間被信任的人。
混蛋,那傢伙從那個時候就在打主意了。
頃刻間,女帝就想到了,那場武力懸殊的戰鬥,莫名其妙的棄權。最關鍵的是,那句沒有任何人聽到的悄悄話。
女帝立馬翻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接通之後,那邊的背景不如自己想像般安靜,而是處於鬧市之中。
女帝有些驚訝,這些傢伙難道還想來敵方的大本營嗎?
「什麼嘛,baby醬打通了又不說話,難道又要玩害羞play嗎?」變態不滿的聲音打斷了女帝的思緒。
女帝聽著不著調的發言,想著這傢伙有可能才是整件事的策劃人就心頭火起,不由分說逮著就開罵「玩?你們不是正在玩嗎?一個怪胎集團大搖大擺的走在馬路中間,還不知廉恥的自以為自己的形象很搶眼。」
「是,你們是很搶眼。年度詭異遊客頒發給你們我看誰有意見。你們怎麼不直走往右轉,然後一直走下去,聞到一股下水道味,就到家了#¥#%¥¥%¥……」
耳聰目明的旅團眾當然不可能聽不到這近乎咆哮的辱罵。十二人只覺得自己的膝蓋好痛。尼瑪那邊西索好歹還能自我安慰是打情罵俏。但是罵人的時候為什麼要捎帶上我們?
最終庫洛洛聽不下去了,對著西索到「離我們遠點,接完電話再回來。」
「嗨!嗨!」西索鼓著包子臉鬱悶的走了,眼神看著庫洛洛滿是指責他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無恥。
旅團繼續在鬧市中不慌不忙的前行,而西索轉了個彎來到一個安靜的高台。視野寬廣,居高臨下。
最重要的是,不可能讓人偷聽。
「嗯哼♥,baby醬可以說正事了嗎?」此時變態的臉上還哪有剛才的鬱悶無奈「雖然人家不介意就這麼一直聽著你的聲音。但是用到那種方法支走他們——有什麼急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