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掉他,然後自己去找回女人。即使女人已經對他動心,那也是最初模鄰兩可悸動,他有自信贏得女人的心。
想到這裡,伊爾迷終於忍不住泄憤的把旁邊的牆壁一拳捶得粉碎。
對,沒錯,他是知道。早在那場和旅團對峙的時候。他就看出女人對西索的愛意。那種不自知的,被傲慢和鄙視包裹起來,但還是濃郁到滲透出些微粉紅的愛意。
在他不在的這幾個月,被這個該死的變態搶先了。伊爾迷深吸了幾口氣,他知道電話那端的西索了解自己的窘況,但還是告誡自己千萬要保持冷靜。
或許切實的感受到比自己更失敗的人有益於情緒調節,西索從容的回答到「你不會的,對手可是庫洛洛。你不會放著現成的這麼了解他的我,冒著風險獨自對抗他的旅團。」
「你和我,同樣不能忍受奪不回她這個結果。」
「兩分鐘後糜稽會把資料發到你的手機里。然後我們再聯繫。」伊爾迷說完後並沒有掛斷,而是沉默了半餉。而西索也默契的等待他最後的收尾。
最終,伊爾迷一字一句說到。
「西索,我們絕交。」
聽到這話的變態詭異的綻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原來你覺得我們還沒絕交嗎?真是溫柔的小伊呢。」
沒錯,在意識到無論如何也無法因為友情收斂一絲愛意的那一刻。
這詭異卻異常牢固的友誼,已經破碎了。
女帝坐在晚風徐徐的飄窗上,靜謐的微風讓她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
她閉上眼睛,放長呼吸,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突然她的睫毛微顫,緩緩的睜開眼睛,視線卻沒有轉動,而是背對著人說到「繼續!」
坐在身後摟著她的人輕笑了一聲「已經念完了。接下來想聽什麼呢?詩集可以嗎?」
女帝軟綿綿的輕嘲「那種對現實發展沒有一絲作用的廢料?」
「不是一點用處也沒有哦。」庫洛洛伸出手用寵溺的姿態輕撫過女帝的長髮「那些溫暖,感性,憂鬱,激盪,悲傷,空虛,遺憾,不都是人類感情不可缺失的養料嗎?沒有七情六慾滋潤的靈魂會變得乾涸的哦。所以在愛情驟然來臨之時才會這麼疼痛。」
「乾癟的內心,是不能一下子扔進甜蜜的溫泉的。」
女帝終於回過頭,和庫洛洛對視半餉。
「那麼你呢,為什麼非要去了解鑽研那些自己都不屑一顧的存在?」女帝匪夷所思的表情仿佛在殘酷的剝開他的虛偽的外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