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跳下飄窗,女帝著急的跑到床頭櫃去翻那堆衣服。完全看不出前一刻還病入膏肓的羸弱樣子。
沒有,沒有,沒有。
女帝突然一怔,眼睛直直的盯著庫洛洛,隨後轉為篤定。
庫洛洛在她眼神的逼視下最終默認的閉了閉眼睛,表情前所未有的冷硬。
「拿來!」女帝到。
庫洛洛沒有出聲也沒有動。
女帝氣極反笑,反手一個巴掌就扇在他臉上「既然做不到徹底冷酷決斷,就給哀家放低姿態。」
伸出手,食指和拇指僅僅的捏住他的下巴「你額前的十字架,還沒有放上信仰對吧。」
「從今以後,哀家就是你的信仰。你只需要祈禱和膜拜就行了。」
「感到榮幸嗎?內心空虛的惡魔。」
「現在,聽從哀家的旨意。」
女帝擲地有聲的話音落下,室內就再度陷入了死寂。不同於之前冗沉的安靜,這種寂靜是來自於庫洛洛黑洞般恐怖的氣場。
從沒有過,從沒有被這樣玩弄過。心裡的柔軟被人一把住在然後粗魯的扯出來,暴曬在炙日之下。那殘酷無情的太陽還施捨般的告訴他那是拯救。
果然,庫洛洛黑沉的眼睛盯著她「記得你說過討厭我那套玩弄人心。」
「呵,誰能跟你比呢。尊貴的,高高在上的陛下。」
女帝臉色一沉「你是不願意?」
庫洛洛突然輕笑「怎麼會?」
「誠如您所言,我今後或許會對你的話奉若聖旨。那麼早一刻這樣做又有什麼關係呢。」
走近女帝,庫洛洛用手指摩挲著她完美瑩潤的耳垂。
「雖然時間很短,但您確實被我的虔誠打動了,對嗎?」
說著這句話的庫洛洛,額頭上精緻的等臂十字架就像是被注入生命一樣。看得女帝又一陣恍惚。
女帝突然感覺有些複雜,如果仔細考慮此時此刻對這傢伙的感官,確實在找不出當初那種讓人窒息的煩悶和厭惡了。
或許是頭一次兩個人這麼摒棄外界的在一起,對方身上的一切都被無限放大。庫洛洛的一些特質讓女帝心驚。
尤其——
深吸一口氣,女帝坦然到「沒錯,確實被打動了,你卑微的姿態讓哀家愉悅。」
這狀似侮辱的話卻讓庫洛洛露出孩童般單純欣喜的微笑。
他做了一件事。
鄭重的摘下女帝的金蛇耳環,然後取下自己耳垂上的液態礦石耳環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