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混蛋,到底要讓哀家狼狽到何種程度?
伊爾迷,是什麼樣的條件讓你居然不惜用掉奇犽僅有的一次信號?
在最初的震驚之後,女帝很容易就想通其中關節。和庫洛洛所想的差不多,但女帝更氣憤的是被這麼圍追堵截。甚至還把小傑和奇犽拉下水。
還有旁邊這傢伙是怎麼回事?什麼叫忍耐一下?好像哀家突然就變成易碎的玻璃一樣。
不過就是沉默一會兒,一個兩個居然就敢造反了。怎麼?哀家什麼時候成了可以各顯本事盡情搶奪的價碼了?
心悸?
可笑,以為那種東西真的可以束縛哀家嗎?
所謂強者怎麼可以被這麼可笑的理由牽絆。
已經夠了,既然無法聽從主人的旨意,那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本來就是錯誤的,不是嗎?
哀家已經煩透了,那麼弱小得可笑的姿態。
沒有心,不就行了!
女帝嘴角輕抿,勾出一個略顯瘋狂的笑。庫洛洛暗覺不妙,但女帝此刻詭異癲狂的氣場卻讓強盜頭子不知該如何。
食指吻唇,捏出一個小小的粉紅色心形。女帝把它對準自己的心臟。
「虜之矢!」
粉紅的心形像氣流一樣鑽進心臟,隨即消逝無蹤。從外表看來女帝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庫洛洛就是感覺什麼東西變了。
她還是她,那個美得不可思議的存在。依然用高高在上的眼神注視著一切。但一股不可言說的冷意卻覆蓋了她。
是的,她變得冰冷了。不是姿態和神情變冷。而是什麼東西被凍結的淡漠。
「這是?」庫洛洛還是沒忍住問了。
女帝回過頭給了他一個嘲弄的笑「沒什麼,只是拋棄一些無聊的東西而已。」
無聊的,不肯忠於主人的心臟。
人人都知道她的能力恐怖,但到底恐怖到什麼程度就不得而知了。無論在哪個世界,她表現出的實力不過是冰山一角。
在敵視世界,欺騙國民的立場中。保留儘可能多的底牌已經成為她得習慣。所以誰都不知道,甜甜果實的能力是可以對自己用的。
呵,人人都在稱幕自然系的能力,但殊不知,能力的厲害與否還要靠自己開發。
想像力,適應力,或者是戰鬥時的靈光一閃。所以她想到了。
那顆不安跳動的心臟,石化之後又如何?
冥冥之中,仿佛那根原本活躍的紅線被強行凍結髮出的悲鳴。
西索把玩撲克的手突然一頓。有些莫名的看了眼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