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碰!」
「碰!」
「碰!」
最後這聲是女帝掀桌的聲音。
小巧精緻的麻將骨碌碌的在地板上翻滾,三美還維持著人手一張的姿勢。
「五十九把,每把都哀家輸,你們串通好了對吧,作弊的牌藏在哪裡?交出來!」
三美看著已經輸紅了眼的女帝,幽幽到「其實我們已經放水了,每把牌都讓了你好幾次。」
「可是你太背了」x3
女帝膝蓋中了一箭,踉踉蹌蹌退後兩步被奇犽扶住。
「嗯,我倒水的時候有偷看他們的牌暗示你的,可這樣你還是輸,嘖嘖!」小貓補刀。
一把揮開奇犽,霉字當頭的女帝虛弱的坐在沙發上。
西索掏出從不離身的撲克「玩撲克也可以喲。」
語氣中滿是打壓女帝之後的滿足。
女帝抬頭,意味深長的瞟了眼他和伊爾迷。那次輸的兩人吐血的經歷瞬間讓他們收斂了得意。
只有庫洛洛完全沒有壓力的感慨「陛下的賭運和牌技都不怎麼樣啊。」
「你認為你現在誰都可以一指頭戳死的樣子,在外面贏了錢能活著離開?」女帝毫不吃虧諷刺。
剛剛有點遺忘內心的痛又被勾起來,庫洛洛cos女帝消沉的低下頭。
一時間,整個房間又陷入了詭異的安靜氣氛。
奇犽和小傑早就見勢不對撤退出來,留下四個一大把年紀還在玩深沉鬱猝的人。
女帝握著一個杯子用底座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眼睛把三人來來去去的掃了幾圈,最後視線停留在西索身上。
狠狠的閉下眼睛,女帝一個杯子往他腳邊砸去——
這個刺耳的聲響像是打破整個房間的平衡一樣。
被發泄憤怒的西索反倒高興起來,同理沒被波及的兩人卻見不得多開心。
「哀家沒能回去了。」女帝聲音格外的平靜「全部,都是你的錯。」
西索掃□上的玻璃渣子,來到女帝身邊坐下抱住她。
「這件事我們已經知道了喲!」聲音中是不知死活的愉悅。
「那順便一問,baby醬的故鄉是什麼樣的地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