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醬,你——」她窒息般的難過和痛楚讓他有點手足無措,但內心逐漸泛起的甜蜜卻怎麼也掩蓋不了。
就這樣順勢的被推了出來,房門在自己面前碰的一聲關上。
西索摸摸險些被撞到的鼻子,隨即笑道「嘛,這才是該有的反應啊。」
那種無聊的平靜和冷漠可不適合戀情的發展。
女帝倚在門上,茫然的臉在很久之後才恢復神態。
抬手捂住自己心臟的部位,瞬間恐慌席捲了她的世界。
如果,如果這樣都沒有用的話,那我該怎樣才能擺脫這錯誤的悸動?
然而還留在房間內的兩人卻比女帝更加苦惱。
媽蛋,這都能被那個變態盤活?
庫洛洛表示自己多年混跡情場,還真的找到能和自己比肩的高人。
伊爾迷卻想著自己是不是該豁出去,用揍敵客專因為實力增長而早已摒棄誘惑目標的手段?
但是心照不宣的,兩人都篤定必須要把那變態隔離開。不然他們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趁現在女人混亂否定的態度,趁虛而入的走進去,等女人不再又那麼強的莫名其妙的罪惡感的時候。起碼三人回到同一起跑線上,而不是坐等女人平靜之後直接接受那個變態。
你說呢?
可行。
暫時聯手?
成交。
所以說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女帝回過神就看見兩個不自覺的傢伙在自己房間裡擠眉弄眼,冷哼一聲打斷他們。
「你們怎麼還不滾?」
伊爾迷聰明的沒有再觸霉頭,正打算開門出去,卻被女帝擋住。
她怕變態還在外面,所以這扇門不許打開。
朝窗口努了努嘴,伊爾迷回過頭一看,然後認命的走到窗前,像女帝揮揮手道了句晚安,逕自跳下了一百多層的酒店。
看著伊爾迷的識相女帝滿意的點點頭,再把視線拋到還留在這的庫洛洛身上。
那眼神分明就是,他都跳了你怎麼還沒跳?
庫洛洛抽了抽嘴角,再次見識到來了女人的自私和不可理喻。
「明天就是整個友客鑫集會的最後一天了。」庫洛洛走之前說「十老頭被全滅之後的勢力洗牌想必已經結束了。之後我們要去哪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