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僅此而已。
直到連續四位隊長,三名副隊,七十六席官,無數各種勢力的精英死神連續幾天有去無回,偌大靜靈庭被人像逛後花園一樣走來竄去,他才打算用正眼看看這兩個實力強勁的旅禍。
但是這種正視是帶著施恩的意味的,對於沒有必要的存在,藍染從不掩飾自己的狂傲,因此深諳偽裝之道的他連每個字之間都透著頤指氣使的意味。
但女帝的反應卻一開始就出乎意料的驚艷。
兩個人的實力還在他的意料之上,如果這個男人都可以觸到自己的話,那是不是可以認為她可以和自己比肩?
不僅僅是實力,更是對自身優越於常人,註定支配於人的認知。
「很抱歉我的失禮,我為自己之前的短視致歉。」
女帝一點也不意外這個人前後天壤之別的態度,要說擁有上位者意識的人,其實很容易相互理解。
所以在他口出狂言之後,女帝一點也沒有爭辯的念頭,直接示意伊爾迷動手。不徹底扭轉對他們實力的認知,是沒辦法矯正他的態度的。
但相反,一旦被認定對面的人與自己站在同一層面,就會變得意外的坦然,這是女帝對眼前這個男人篤定的推測。
「看來不用哀家動手呢,不錯,沒有被無聊的自尊心絆住腳跟,看在這個優點的份上,哀家賜你對話的恩榮。」
「不勝榮幸。」藍染略微欠身,然後用溫柔至極的笑容到「幸好您是位美人,否則這麼不著邊際的狂妄可真讓人吃不消。」
「對,所以哀家可以盡情的傲慢,而你要偽裝的謙和否則就會人嫌狗厭一樣。」
是說我沒有你的美貌就沒資格行駛你這樣的傲慢嗎?藍染有些無語,看來這位對自己的外表非常自戀呢。
「所以呢?」女帝不耐煩再和他對話,提前到「舉著武器衝過來卻發現對方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撼動的存在,醜陋而狼狽的把刀刃藏於身後。但是你要用何等代價來贖罪呢?狂妄無知的罪。」
對於這種打蛇上棍的思維,饒是藍染一貫處變不驚也忍不住面部漂移。
他自覺已經放□段了,但對方仍舊站在高處。如果是另外的任意一個人的話,恐怕早就被鏡花水月送去輪迴了。
但藍染此刻正處於高度興奮時期,就像一個人在一個語言不通的世界呆了幾百年,突然有一天聽到母語,就算人家用母語罵你傻逼,也會高興大於惱怒吧,尤其這人還是驚為天人的美女。
「不如這樣吧,讓您欣賞一場喜悅的悲劇如何?」
「如果你指的是這場鬧劇下的陰謀的話,可沒什麼好令人期待的。」女帝不屑一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