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溺一笑,剛才的陰鬱早就拋到九霄雲外,鼬抓住其中一隻小手,一個使力,身後小小的佐助就被摟進懷裡。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不但沒嚇到他,反而高興的在兄長懷裡撲騰。
「佐助。」輕輕的在額頭上一戳,成功的讓弟弟安靜下來「我記得今天要上學的吧,怎麼這個時候還在家裡?」
「當然是尼桑的事比較重要。」不滿的摸摸被戳紅的額頭「今天是尼桑第一天去大名府報導,我要送尼桑出門啦。」
「哦,不是你自己想偷懶不去上學所以巧立名目賴在家裡嗎?」鼬好整以暇的逗弄他。
「才不是!」弟弟君果然炸毛,然後臉突然就紅了「這次是不一樣的。」
他感覺得出來,即使哥哥以往精彩絕艷的表現,哪怕以10歲的低齡成為上忍,11歲作為宇智波唯一加入暗部的人,都沒有受到如此強烈的肯定。
整個一族的希望仿佛傾注在他身上一樣,哪怕是以往嫉妒他的身份以及天賦的分家子弟,此刻都紛紛不吝於用最大的善意對待他。
小小的孩童哪裡知道其中的意義,只是單純的認為自己的哥哥將要開始一項偉大的征程。讓他忍不住說服媽媽第一天給哥哥送行。
鼬低下頭,低垂的眼帘遮住那雙眼睛,看不見裡面的洶湧或是沉靜。
不一樣——嗎?
輕輕的將佐助上翹的頭髮揉了兩把,鼬在佐助懊惱又欣喜的彆扭送別中踏出家門。
一路奇行,不消片刻便到達火影辦公室。
暗部是被允許以另外一種方式直接進入的,所以身形一閃停駐在門外的時候還能聽到裡面不小的爭執聲。
「團藏,不管是何等理由,我都不會允許向宇智波鼬下達這個命令的。」三代慈祥的嗓音此刻是不同以往的威嚴和執拗。
「你到底有沒有意識到現在的狀況。」團藏的堅持也不遑多讓「一個才以莫名其妙的手段上台的大名,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居然是青睞宇智波,眼看著這樣的事態發展下去,你想讓二代的心血毀於一旦嗎?好不容易才拔掉的豺狼的尖牙,你想眼睜睜的看著它長起來嗎?」
「沒意識到狀況的是你。」手中的菸斗重重的敲在桌上「那可是大名,火之國最高獨裁者,一旦任務暴露木葉將面臨的是什麼?你知道的吧,沒有忍村的國家只能任人魚肉。同理沒有國家庇護的忍村只能淪落為殺戮工具。你要那木葉村所有人的未來去冒險嗎?」
切!
看著被猿飛煽動的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團藏知道今天這事是不成了。該死的猿飛,居然用大義來壓他,那可是他屢試不爽的手段。
不過宇智波到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指望區區一個宇智波鼬在那裡漫長的經營根本阻止不了他們的覆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