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倒是因為經常參加決策會議能見到一面,佐助就——
離上一次的相聚已經過了好幾個月了,也難怪佐助這麼激動,可見想壞他了。
鼬不能自已的抱起佐助,就看到自己弟弟抽抽搭搭的開始委屈的哭,又懂事的不敢抱怨出聲,頓時心都化了。
抬手擦乾佐助的臉蛋,就聽見自家陰險的上司的聲音。
「本來覺得應該犒賞一下工作辛勞的你,所以把弟弟君接過來的,呵呵!」女帝看著鼬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很是下飯「沒想到用途不止一個嘛。」
「餵——,佐助醬,你的哥哥可是想要——」
「我接受!」
萬事休矣的情況下,鼬瞬間丟盔棄甲認了命。
在被女帝抱著的佐助崇拜的目光中壯士扼腕般離開。
感受著身後像蛇一樣粘膩噁心的目光,鼬越是覺得前途晦暗。
為什麼那個人做的事總是那麼不著調,但後果往往都朝著她自信的方向發展。這樣一來悲劇的總是他們這些一開始不得其意的下屬。
好在這麼久以來的琢磨,鼬也勉強能理解大多數情況下女帝做事背後的深意。
越是了解,就越是震撼於其手腕高明,目光遠大。這個女人,可天生就是帝王。
「哦呀!想到什麼好事了嗎?鼬!」一直注目著鼬的大蛇丸開口試探到。
鼬瞬間警覺,抹平彎起的嘴角嚴肅到「沒有的事,還有幾十里路就到達大名府了,還請大蛇丸大人稍作忍耐。」
「呵呵,我是無所謂。」猩紅的舌頭舔了一圈嘴唇,大蛇丸眼含深意到「那位最近把整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的大人我也早就想一睹真容呢。況且,就算你言過其實,我也能得到一具資質奇高的身體,不會吃虧的。」
「恕我直言,大蛇丸大人。」鼬毫不為他話語中的惡意所攝「陛下的威嚴不是你可以撼動的。況且,將此身獻給陛下的我怎麼可能容忍被他人覬覦。」
毫不留情的回敬不經彰顯身為大名代表的威嚴,還原原本本的告訴大蛇丸他的實力不是你這種程度的傢伙能夠打主意的。
「你個混蛋!」跟在大蛇丸身後的君麻呂和多由也幾人首先按捺不住了。
被大蛇丸收留教導的他們簡直視他為神邸,哪容得別人這樣輕視挑釁。
這個傢伙,從來到音忍的基地開始就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板著一張死人臉,對大蛇丸大人毫無敬意不說,還屢屢造次。
一副施恩的做派拿出不知所謂的傳令,說是取消大蛇丸大人的通緝令,以科研人才的名義徵召回國。
完了也不知大蛇丸大人做何想法的,居然就這麼捲起包袱跟著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