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迷說得輕鬆,但誰都知道他出去的這幾十天,在四面強敵中一個人如履薄冰的潛伏,避開無孔不入的監視套取情報,更是一度被發現追擊,這種狀況下還最終完成任務,帶回了整件秘辛的關鍵所在。但是拎出一個環節就已經夠險象環生了。
而鼬此刻卻凝重的開口了「他叫宇智波帶土,是我的族兄。四代火影直系弟子,死於——神無毗橋戰役。」
女帝沉吟半餉,食指不自覺的敲擊在桌面上,發出規律的聲音。
「鼬!」女帝忽的抬頭,對拍翊納倌甑健傲郊攏櫓牧礁鍪琢歟褂杏鈧遣u粒欠直鸕納鉸睦<熱灰丫該佬盞鬧朗撬Ω貌荒尋傘!
「是,火影樓里應該都有據可查,我馬上通知傳加密文件過來。」
「另一件事,宇智波斑還有四代火影的一切,哀家都要。這個你親自去,帶上哀家的印鑑,哪怕是木葉最高機密,也不得違令。總覺得,有兩股不同的線纏在一起,但是又殊途同歸呢。」
「您是懷疑……」
女帝點點頭,往伊爾迷的方向一掃「這個你應該最清楚吧,從你的措辭來看,曉之首領兩人還有宇智波帶土,都不是某一方統治另一方的存在呢。明明穿著同樣的制服,所以哀家猜測是不是因為同樣的目的或者利益維繫的相互利用的關係。」
「沒錯。」伊爾迷很滿意女帝和自己充分的默契「三個人相處的時候明顯那兩個是一國的,而雙方的確是那種互不支使但微妙平衡的氣氛。」
聽到這裡,憑藉自己敏銳的大局觀,鼬也推測出了女帝他們所想。對於真相的追求使得他有些迫不及待。
鼬領命而去,房間裡就剩下女帝和伊爾迷,還有昏迷不醒的帶土。
氣氛突然有些微妙,但女帝毫無所覺。一門心思撲在謀略上的帝王對氣氛的領略已經降格為零。
見鼬已經離開,女帝下意識的對伊爾迷吩咐到「秘密傳令森乃伊比喜和山中亥一,暫且對九尾事件元兇的真實身份保密。」
「如果他真的是憑藉一己之力控制九尾的人,這種程度的刑訊恐怕是無用之功吧。」伊爾迷指出到,宇智波一族的精神力可是傲然整個世界的,更遑論這個幾乎把寫輪眼開發到極致的傢伙。
「所以你也去。」女帝強硬到「森乃氏的經驗,山中氏的心轉之術,再加上你的操作系能力。如果這樣都不能撬開一個人的嘴,那麼哀家只好最後用粗暴的方法碾壓了。」
隨即激將一笑「怎麼樣?賭上揍敵客的驕傲,你能夠容忍讓你無可奈何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