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以少年之齡,鮮少非議的坐上高位,更能把握春雨之中錯綜複雜的勢力的平衡,並讓第七師團在短短几年內成為凌駕所有師團的存在,之後更是將計就計奪取了忌憚他勢力的總督之位,反而令高層的長老無計可施。
這些可不僅僅是強大的個人戰力就能辦到的事。
他並不缺乏耐心,並不缺乏與人對峙時的攻心手腕,但此時,安靜的房間就像一張野獸的大口,讓他把持不住殺意想要跳起來給這個野獸一刀。
「嗨嗨!我投降了,我知錯了。」最終神威繳械投降,半真半假的認錯求饒「我知道上次是我的大意和傲慢導致任務失敗,但是您看,那可是我哦,宇宙最強夜兔一族的佼佼者的我哦,突然告訴我有人強得甩我幾條街當然會不以為然嘛。」
「所以,吶,這次就原諒我那可笑的坐井觀天吧。已經收到教訓所以下次不會了。」
少年清亮的聲音語調輕揚,聽起來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調皮意味。這種毫不莊重的語氣使人絲毫感覺不出發自內心的歉意和懊悔。
但是神威自己知道,他確實正在懊悔著。為他的傲慢和當初的不以為然。
那時的命令是轉移那個男子的注意力並引開他,然後邀請那位美麗的女士坐上春雨的飛船。
然而上級對目標戰力的提醒反倒激起了他的戰意,無視時機和目標戰作一團。這並不是第一次他這麼做,但夜兔凌駕於眾生的實力使得他每次任性依舊可以完美的完成任務。
但這次提到鐵板了,完敗啊。
如果不是部下見勢不對放棄任務優先拯救他,恐怕就要交代在那個人偶一樣的男人手上了。
這麼想著的神威只聽到上座的人又開口「我對你愚蠢的固步自封或者覺悟後捲土重來沒有任何興趣,我只是奇怪你怎麼還這麼坦然的活著,用你那條放棄任務換回來的賤命。」
「你之所以還活著,還站在這裡,是因為你們比外面那些蠢貨更強一些罷了,雖然是蠢貨,但更強的蠢貨好歹做事的時候更便利一些。不要連最後一點優勢都失去,然後淪為可以隨時被拋棄的存在,好嗎?」
優雅的聲音說著刻毒的話,傲慢的要求就像施捨一樣用彬彬有禮的語氣說出來。
神威連自己都不可思議,聽到這麼極度輕視到蔑視的嘲諷他居然不是把手捅進那個人的胸膛,而是低頭回應。
不過嘛,用不經意的視線看了一眼坐在上位的人。
說什麼那人強出我幾條街,其實你自己也不遑多讓啊,長老大人。
最近,很強的傢伙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呢,就像是神明理解我夜兔作為強者的孤獨突然投遞的一樣,找不到來歷找不到過去,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對方很強這個鐵一般的事實。
不過阿勒?難道神明是真的存在的?不然怎麼會在我想要什麼的時候就給我什麼。
伸手不著痕跡的摸摸上次襲擊這位長老留下的印記,神威扭出一個興奮瘋狂的滿足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