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百華部隊識破月詠的背叛攻擊四人的時候,臨時小組開始分散。
此時萬事屋小隊那隱藏在猥瑣不羈之下的實力才真正揭開。武力不俗的百華部隊源源不斷的攻來,竟然不能抵擋三人的步伐。
但這裡終究是吉原,她屬於那隻即使年邁但依舊獠牙鋒利的獅子。看似強力的推進被突然出現的男人輕描淡寫的擊潰。
從高空掉落的身體,掩藏在繃帶下的容顏,還有那雙極為熟悉的藍色眼睛,伴隨著神樂來不及說完的「哥哥」。他的身份呼之欲出。
在月詠被逼至絕境之時,在萬事屋三人被重傷之際,始終冷眼旁觀的女帝終於站了起來,美眸一眯,長長的睫毛投下的剪影此刻越發凌厲。
「哦,總算出來了嗎?第一隻老鼠。」
「要動手嗎?」伊爾迷活動了下手腕。
「當然,不過不是現在。哀家要知道,一個吉原,最大的價值能夠榨取到什麼程度。到底能引出多大的老鼠。」
少男並不壯碩的身影穿梭在吉原的花街,纏住頭的繃帶緩緩的解開,正是當日襲擊他們的紅髮少年。
少年眉眼彎彎,帶著清爽柔和的笑,誰能知道這樣一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傢伙是站在生物力量頂端的嗜戰強者。
伊爾迷收回視線,有點不看好到「為什麼不直接捉了他用來刑訊呢?以他的戰力,在那個組織想必不是無名之輩,應該能問出我們想知道的。」
「這只是一個多項選擇而已。」女帝挑眉「耐心點,伊爾迷,這還是你剛才說的話。即使這傢伙只是個棄子,我們做的不過是多等一刻罷了。」
果然,不負他們的耐心等候。神威和鳳仙不久後就發生一場新舊更替的戰鬥。兩個任性的傢伙不顧一切的大肆破壞,結果買單的卻是部下。
在付出一條命和一隻手的代價,阿伏兔和雲業總算阻止了兩人。
伊爾迷給女帝一個如我所料的眼神,但女帝沒有理會。
銀時三人通過救助重新回到那裡,這次攔截他們,或者說試煉他們的,是夜兔。
神樂在新八的生命受到威脅之下,終於打開了那個終於本能的嗜血開關。萬幸在徹底踏進那片血海之際,新八喚回了她的神智。
而銀時這邊就抽中下下簽了,即使神威事不關己的作壁上觀,就像評定某種資格一樣並不動手。夜王鳳仙的戰力依舊不是他可以比擬的。
有時候信念是一件奇妙的東西,它能支撐著人辦到不可能辦到的事。但即使信念深重,兩人的實力差距依舊是填不滿的鴻溝。
仿佛是一個契機,那塵封在記憶深處,擁有無數戰鬥經驗和鮮血堆積的戰鬥本能甦醒了。
女帝此刻才不由正視這個與之前的印象截然不同的男人。
銀色的頭髮沾滿了鮮血,那在戰鬥中凜然飛舞的身姿,仿佛是夜叉。
「哈哈哈,厲害厲害!」立於夜兔石像上觀戰的神威忍不住拍手稱讚,之前平靜清澈的藍眸被瘋狂的喜悅和戰意填滿「地球人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嗎,那儒弱的身體裡到底有多大的可能性?」
